他的确像一尊佛。

清楚。他叫华舜，师从医修大能白扇君，最初到宗家，是来替族中一位长老治病的。再然后我们渐渐熟悉了，他就告诉我，他是离家出走来的，因为想学医。”

        “宗钦？宗钦？你在吗？”

        此时门外的情形。

        女子愣了愣，又“噗嗤”笑了。

        感应到对方的视线，宗钦笑了，他从藏袍宽大的领子里，摸出挂在脖子上的银佛盒，“我的一切行为，也都是因果。”

        “说吧，哪一家？”宗钦问。

        宗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抱歉。”

        宗仪看着他往院门口走了三两步，便也苦笑着准备离开，然而那人却半折回来，拍拍他的，又了脸颊和侧边的发丝，“大猫咪，在家里要乖哦。”

        “放心，一定能带回来。”宗钦把玉牌在腰间，点燃了指间的神行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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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小时候听过的佛偈。”宗钦说：“也许，这就是佛与的相似之吧。”

        “后来呢？”

        柳瑶华从腰间取出一个绣花布包，里面装着枚小小的玉牌。

        完这一切，他便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也不回地出了院子。红漆斑驳的院门晃了晃，将洒入的阳光拦腰斩断，被留下的男子摸着先前被碰的地方，笑了。

        宗钦说：“我上出来！”

        气氛忽然又有些沉闷了。

        宗钦知她在同情什么――晨钟山本是和暮鼓门一样的名门大派，后来门内弟子携秘籍潜逃，又经历了种种磨难，现在虽然能勉强维持门面，但也已经沦落到了如此地步……他沉良久，才说：“盛极而衰，是人间因果，不必过多感慨。”

        ――那你又为何要逆天而行，意图以一人之力转衰为盛呢？

        “神叨叨的。”她一面说着，一面将玉牌和布包进宗钦的手里，“你快去吧，晨钟山那边说求信物的人还不少，免得好不容易到场，他们先许给别人了。”

        四周安静极了，清晨明亮的阳光洒在他的发间，那一刻，柳瑶华甚至觉得面前的男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慈祥。

        就在此时，敲门的声音响起了，柳瑶华扣着门口铜环，满面欣喜地说：“快出来！交易信物的条件有人接受了！”

        真是温啊。

        “后来啊，他接到师父的传信，说是回去有事，就先走了。”渐渐从回忆中恢复的宗仪唏嘘：“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没事，”宗仪大方地摆摆手，解释：“那家伙可比我厉害的多，说是全才也不为过，肯定也能站上很高的位置。”他想了想，又补充：“……当然，前提是他还活着。”

        想到这儿，女子忽然定定看他。

        “你这话，还像松山派那些神神叨叨的修大能会说的。”柳瑶华调侃他。

        “晨钟山，他们家前些日子折了个本来要去的弟子，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替……你知的，门派太小，金丹修士都没几个。”柳瑶华摇摇，她显然很同情晨钟山的经历，口吻中也不由带了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