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shen,趴在青年的双tui间,把那件外袍撩开,握住深藏的粉红色xingqi。
“啊……宗钦哥……”孟秋捂住嘴,舒服得肩膀都缩了起来。他只觉得xingqiding端被纳入了一个ruan和舒适的地方,宗钦还在往下han去,他吃力地吞进大半gen肉棒,那东西已经抵到了hou咙深chu1,呛得他几乎想要咳出声来,却被对方shen上草药的香气安抚住了。
孟秋常年久病,却还能有筑基中期的修为,这除了他本shen的刻苦努力外,还离不开那个溺爱他的亲爹――孟津的丹药堆砌。孟家以修命入dao,每一代的家主都是当世命修大能,孟津也不例外。
所以他才有能力,一手养育出这么一个男孩……宗钦的神志有点飘忽了,他不自觉地往下han去,然后很自然地,他猛地抬起tou,咳了起来。
“宗钦哥……如果很难受的话,直接进去也可以的。”孟秋捧起他的脸,帮他抹去嘴角的口涎。宗钦眨眨眼,“等会儿,我还要zuo准备呢。”
他低下tou,把那gen肉物贴到脸颊上,然后从genbu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tian,他感觉青年的手指埋进了他的发丝,于是他斜着tou,往上看了一眼。
孟秋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的宗钦哥,那么高大的男人,就这样埋在他的kua间,tian吻那gen粉色的肉物,就连睫mao上都沾染了透明粘腻的yeti,看上去很有冲击力。
“唔……小秋,你等等。”宗钦垂下腰,又伸手去摸自己的下shen。他的阴jing2已经在此前的爱抚中半ying了,ruanruan地抵在被褥上,他随手lu了两把,又去rounie阴nang下方柔ruanshihua的女xue――没错,他有两xing的xing征。
那儿已经很ruan了,大阴chun里包裹着满满的水ye,随着他的chu2碰拉开一条很长的银丝。宗钦不由按压了一下阴di,然后他的腰就ruan了,埋在肉棒旁的脸更加深入,从hou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哼声。
“宗钦哥。”孟秋伸出手,替他撩开脸颊上过长的发丝。和雪域上的大bu分汉子一样,宗钦有一tou柔ruan的黑色短发和很好的shen材,他稍微动了动,又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去开拓后xue,直到那里也变得松ruanshihua,和女xue一样溢着粘腻的淫ye。
“想进前面还是后面?”宗钦完成了他的拓张,撑起shen,半跪着坐在青年面前。
孟秋很仔细地想了想,说:“前面。”他还是留恋宗钦又ruan和又水nen的女xue。
于是宗钦跨坐上去,扶着肉棒把它送进自己的花xue。他是单水灵gen,又比较容易shi,现在里面的nen肉已经被汁水浸透了,相连chu1榨出不少的汁ye,在床单上晕开一大块深色水痕。
“哥……”孟秋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