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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一起想办法？”赵青山神色复杂地盯着小水：“你愿意拿多少钱出来帮我？”

        “放屁！”男人像电一样猛然回，凶狠地瞪着小水：“你对你每一个嫖客都这么掏心挖肺的吗？”

        “那剩下的钱哪里去筹呢？”

        两人脸贴着脸嘀咕，渐渐的天就要亮了，雨也快停了。

        “嗯，大家都要养家吃饭，我只好垫了一分。”

        知什么？知他本没有其他客人，还是知他掏心掏肺的原因不过是喜欢上了他，小水没说完，赵青山却明了，他如果这都还不懂，那他真是个愚蠢到底的傻。

        窗外的雨声还没停，打在房铁棚上噼里啪啦地像是子弹一样，屋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却格外平静。尽两人都不知前面还有什么狂风骤雨，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好像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忧和温情。小水咳嗽结束，嗓子也通了气儿，鼻音重地问男人：“山哥，你现在是不是差钱？”

        小水从被子里挣动起来，绷着伸长手臂去够被男人丢在地上的子，男人伸手帮他递过来，小水在两个兜里摸摸索索半天，最后才红着脸将整整齐齐卷成一卷的一沓钱凑到男人跟前。赵青山拧着眉接过来，那一卷钱里什么面额的都有，红票子反倒没几张。

        “工人们是不是找你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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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男人？不要脸！”

        赵青山脸色一变，不知哪个多闲事地胡说八，让小水知了这事儿，他本来不想让他知的，于是他嘴：“你别，我还有……”

        “你的钱都给出去了？”

        “我知肯定不够，我明天可以再去找秃王借点儿，预支工资的话没准可以……”小水巴巴儿地盯着男人，男人则表情复杂地盯着那卷手的钱，略数数，这点钱估计还不到一千，但想也知，这肯定是小水家里唯一能拿出来的现金了，赵青山垂着脑袋，眼圈都有些发红。

        小水一把抓住男人正帮他掖被子的手：“哥，你别哄我了，差多少你跟我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别瞒着我，也别，躲着我……”小水泪汪汪地盯着男人，巴巴地控诉自己这些天的委屈和难受。

        “不准去，也不准胡思乱想！你男人我有办法！”

        “都是一起了好多年的兄弟，钱不是我吞的，他们找我闹也没辙。”

        小水还以为他在为钱发愁，咬咬牙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实在不行，我搬来你这儿住吧，你这里……男人多，我帮你挣钱，好不好？”

        “那就够了。”赵青山鼻音重，垂着脑袋都不敢抬，只是将手里的钱再叠回原样放回了小水的兜里，然后搂着有些发烧的小水一起躺进了被窝里。

        “没事，局里已经立案了，只要找得到人就没事了。”

        “我明天还是找秃问问吧，没准儿他真会松口的。”

        小水男人突如其来的怒火吼得发懵，但出卖的确是生活教给他的唯一一个挣快钱的方式，他了鼻子，伸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你明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