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小水绷着脸，一脸认真，看男人还是一副不信的模样，伸手就把上的廉价运动褪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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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水咬，哭声戛然而止，哭嗝却依然忍不住一颗一颗往外蹦。男人胡鲁了一把他脸上的泪痕，顺着溜脸颊抚下来的大手掐住红彤彤的下巴，左拨右弄，这才仔细瞧了瞧下人的模样。

        小水心虚地点点，看着男人眼睛里快涌出来的怒火，又连忙摇：“不，不是假的……”

        “我没有，那个东西。”听着男人鲁的称呼，小水捂着脸羞得不行。

        赵青山看着被吓惨了的小水，酝酿了半天的话只蹦出来一句“你他妈到底是男的女的？那小孩儿怎么叫你哥？”

        这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虽然骨架小量瘦，却长着结，裹着一层韧实的肌肉。赵青山盯着那双泪抱雾的眼睛，心底莫名涌起一子火气。

        “！问你话呢！”赵青山伸手去拽他在外面的半截脚踝，被钳住的小水突然疯狂蹬动挣扎起来，一边弹动一边哭嚎：“我是男的我是男的！对不起，我骗了你！你放过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转向地被男人带回家，扔到床上的小水被吓得直打颤，像只鸵鸟似的将脑袋埋进膝盖里，语无次地嘟哝：“我没钱我没钱，你别打我……”

        听着耳熟的声音，小水这才敢抬起脑袋，看清楚对方竟是那夜嫖客，小脸变得更加惨白，一垂脑袋埋得更深了。

        被凶得大气都不敢的小水，感觉到抵在自己大上的坚时，也被吓了一，他惊诧地瞪着男人，这会儿连哭嗝也不敢打了。

        那团趴趴的东西虽然小自己一号，但的确是跟几把没错，但跟自己的相比，又少了一对卵。不解的男人不自觉凑近，也不觉得那东西碍眼了，直勾勾地往藏在几把下面的会阴上看：“你的几把呢？”

        赵青山被吵得脑子嗡嗡响，一屁固定住两条乱蹬的，用手掐住两条细得惊人的手腕，轻易就将人制住了，他垂着脑袋气呼呼盯着下闹得一脸狼藉的小家伙，声呵止：“闭嘴！”

        猛然看到其他男人的几把，赵青山居然有点被吓到了，他别开眼，又忍不住一下斜眼往那截白花花的肉上看，这一看果然就看出点不对来。

        男人看他这个模样，反而变本加厉，抬起固定着对方大的屁，两只铁钳似的大手一把掰开两条夹得只剩一条细的大，在小水不舒服地哼唧中，藏在心的东西终于敞在了赵青山眼前。

        赵青山一愣，随即嗤一声笑了出来：“没说过慌吧！编的什么玩意儿？”

        居然对着一个男人发情了，赵青山有些尴尬地甩开手里的下巴，却依然坐在对方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连都能到假的了？”

        男人半信半疑地瞪着他，小水只好着说实话：“我上多长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