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汲取养分的途径，后中密不可分的那大物件已变成了他的崭新脐带。

        他品尝着蛇信渡来的唾，以汲取汁的方式。双手不自觉地抓在雄恶魔的上，蜜色的肌遍布疤痕，从新鲜的开裂伤口中溢出的血就像中涨出的。

        法比安得更加用力，想看他和自己一样痛苦，但很明显输的人是他自己，他差点忘了，恶魔本就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生物。受刑者只有他自己。

        法比安别过去，不让他继续亲吻，于是那双的又追上他脖颈。男人的吐息熔岩般灼热，蒸发着空气中的酒。

        法比安下泪来――他怎么骤然显得温柔？弄得像他们是情人一样。

        于是恶魔又笑了，他吻去男孩的泪。

        “乖孩子，就快结束了。”

        法比安惊恐地睁开眼，与那对瞳孔相视，那里只有火焰，还有即将燃烧殆尽的自己。

        他摇，不，不要结束！

        赞克萨斯只是以一个烙在额上的吻作为安。

        法比安在落幕前的高看见了白光，他相信这一刻自己被永恒填满了，包括心脏，这像是一种被爱的错觉。

        当神志回归时，他发现自己在恶魔的口小腹上，他半着坐在男人怀里，甚至无法感受自己究竟有没有血，下几乎失去了知觉，像个玩坏的口袋那样漏着白色浊。

        像小时候第一次被发现床那样羞耻。但内心深或许有个邪恶的声音在悄声地笑，你弄脏了恶魔！

        他抬看，那张毫无纰漏的脸果然出了一瞬不悦。

        法比安双臂环在他脖颈边，声音喑哑，“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赞克萨斯回望向那双充满讽刺的双眼，谎言被淹没在蛇信的吻中：“我爱你，我献上我的一切…”

        法比安在那对漆黑的针尖中找到了想要的答案，果然，爱是编的，是哄人入睡的美妙奇迹，是比恶魔还不切实际的存在。

        6.

        在镣铐解开的一瞬，法比安仿佛听见了无数声尖啸，看不见的能量化作雨向赞克萨斯涌来，像是这个世界的阴暗面久违地迎接着他的回归。

        肉上的疤痕扭曲蜿蜒着，蜈蚣般生长，开裂的疤痕组织逐渐粘连。

        他再度睁开眼的一瞬，虹上的倒影只剩下牢狱大敞的门。

        他们私奔了。

        这是浪漫一点的说法，但法比安清楚的知，释放恶魔这样的罪名是他与父亲都难以承担的。于是他选择一同逃跑，听上去就不太妙，但愿这家伙还能有点良心。

        他们抢了庄园里的，那匹漆黑的，名字叫拉克，意为碳，也有燃烧的意思。

        法比安坐在赞克萨斯怀里，披风在后张扬舞着，像一丛摇曳火焰，而黑暗始终静候在前。

        他是什么？他是燃烧的玫瑰，用生命贡献温度。法比安自己都笑了，哪个男人会将自己比作玫瑰？

        而赞克萨斯呢？他没有太好的比喻对象，他是个纯正的恶魔，完完全全的恶魔。他天生适应炼狱的温度，火在他上不会燃烧，亦或者他就是火焰本。

        望只是发热发光的副产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