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仍趴在水里，脸上溅着我的，或许对它而言有些，以至于它看我时不得不半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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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腰被它掐着，抓着一个玩的把手那样，将我的肉套在它的上。起初它胡乱撞着，像是盲目寻找出口的困兽，却在我颤抖着尖叫一声后，着力于攻击起某个位置来。它生上的突起在每次抽插间都碾过那个点，从不知我的也能感成这样，我眼白翻着，抽搐着，却不能摆脱，像一个被困在情趣玩里的可怜灵魂。沙砾装点着我的发，温热的泪顺着脸颊一直，我尖叫着求它慢一点，它像是听不懂，反而得更加残忍，每次撞击，柔的口都会过它的鳞片，连接半泡在水中，已经被磨得有些。

        天光由我后投在林间，飞鸟栖在树上反复的叫着，虽互不相通，但虫鸣也应着。有人拿通用语叫：“喂，这是怎么了！”我转过去，只见到日已高升，埃德雯船上的大副背光朝我问，手指着岸上的尸。

        我跪在火堆后面，等着天亮，等着埃德雯的商船。

        “啊，我是胜利号上的水手，途中遇到了海盗……”我是这样回答的，他们接我上了船，给了我新鲜的食物，还有一杯啤酒。

        它的鳃张阖着，将蹼掌搭在沙滩上，像是又有话跟我说，但我实在讨厌这种一遍遍死去的交方式。

        “那海盗的船长呢？”埃德雯问我。

        4.

躯里，怕我被灌满烂在海上。

        我尖叫着，不知了多少，甚至不知这样算不算得上，与它的相比，这或许只算得上。

        浑浊的黄白色黏顺着我下，带着的温度，它倒是从不贴，肉间红的肉又被得有些难以阖上，腰间间全是青紫的指痕。两指在肉里抠挖着，我也不它的目光了，扬着，这个角度的光影显得它有些可怜，但如果它再聪明点就会知，我不可能怀上它的孩子，这样它就不会浪费这么多，最后用来孕育沙子。

        站在火堆后，我把从尸上扒下来的衣服穿在上，破晓的天边，船帆与日轮的光晕重叠。它的尾鳍急切地在水面打转，我背过去，没有看它。

        “不，不要，父亲！”

        大海沉静着，我倚在船尾，看那盏未点亮的灯，没有回答。

        “唉，只可惜那半船抢来的鲸油……”　埃德雯站在旁边，看了我一会，突然笑着问，“怎么，你还怀念起那座岛。”

        但我听见自己的息，一声比一声更急促，甚至有些像个淫的女，像是在促它进得更深。它又像个冷静自持的嫖客，一声不吭，就差在完我之后把钱甩在我脸上。

        那样多的生命消亡在海中，每一捧水都承载着灵魂，它不是全然的傻瓜，我想要它帮忙找艘小船，甚至为此了牺牲，但每当我请求它时，它就像现在这样，侧着，连鳃也不动弹，沉静的像无机质的蜡像。

        我听见我的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小腹涨着，白色的分物顺着眼淅淅沥沥，又在摇晃间洒得到都是，海上，沙滩上，又顺着浪，漂到远的尸上。

        “就算你假装听不懂，我也要走了，快跑吧，人类要来了。”

        摇摇，我努力吞咽着：“没了，船也没了。”

        水手的故事，就让他留在海里吧。

        从沙滩上站起来，我想起小时候抓来蚂蚁，放在水盆中的木板上养。浪的确浪漫，除了行，就再也不不必背负什么了，像一只出走的工蚁，以足迹去爱花草自然。但船总要泊在港口，被抓来的蚂蚁最终都踩着面包屑进水里，挣扎着死去。人类的确比蚂蚁惜命多了，它或许以为抓住了我的弱点，只可惜我是个水手，是个海盗，这座岛也不是一座全然无用的荒岛。

        它的小腹撞在我的肉上，肉抽搐着，绞着它的，绵长地浇灌拍打在上，若不是那这样冰凉，我甚至以为它是将我当作便，将秽物尽倾泻在那脆弱柔的肉里。被它拉到怀里，我依旧无法动弹，火光映在它似人非人的轮廓上，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叫它父亲，看它张开口走我脸上的泪，我红着脸，简直想把自己的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