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么其他事吧？没关系，说出来吧，没有别人会知的。这里只有上帝与我而已。在镇上，许多人都来找我说过他们的秘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算是你的父母，也是一样。”

        诺曼先生抿着嘴，眼神柔和起来。神父从桌上拿起圣经，在坐着的少年面前优雅地跪下来。这次又换成了他来仰视布莱德。

        已经说出了开，布莱德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次就把秘密全倒了出来：“不，我梦见的是您，我，我梦见您躺在我的下，我扒开您的衣服，让您在我面前坦，然后我还抚摸您的，还，还把我的下进您的大里！”

        布莱德无比懊恼，跟在神父后悄悄地挥了一下拳，内心暗暗唾骂自己竟然如此优柔寡断。虽说这件事十分羞耻，但诺曼先生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介意？一坐下就说出来，不，一进房间就说出来好了！

        布莱德瞪大了眼睛。他嘴蠕动了一会儿，然后声若蚊蝇地说：“我……了罪恶的梦境…”

        “是的……诺曼先生，我……”布莱德突然结巴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去，“您……能否为我讲讲？我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

        窄小的房间里出现了两三秒的沉默，诺曼先生出了思考的表情。

        进了教堂后面的小房间之后，神父先生邀请他坐下，随即从小木桌旁边有些歪的书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黑来，翻到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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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德，是哪一分让你搞不懂呢？”诺曼先生微微歪着问。“是非常广博的，主的话语需要我们多花些力去理解，有地方不明白是很正常的。但是，要是让我从讲起，讲上一个星期也讲不完。”

        “不，布莱德。”诺曼先生从他对面的椅子上站起，布莱德迷茫地抬看向他。诺曼先生走过来，他的肩膀。“你现在的这个年纪，这样的梦是十分正常的。”

        “噢，这，当然可以。”诺曼先生显然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站起来，“跟我来后面吧。”

我能看得出来，你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诺曼先生眉微微皱起，抬起一只手，像羽一样轻地抵在少年的额上，停留了半晌，然后替他捋开了一丝不听话的发丝，轻柔地在耳朵边上。

        “我…其实……”布莱德憋得脸都紫了，“是，的……”

        诺曼先生的眉舒展开来，出了安抚的微笑。“我大概知了。是什么样的梦境呢？关于你的同学吗？”

        “我们来读读吧。”诺曼先生说，低下翻开了圣经。

        “但是……我的梦很不好……而且是关于您……”布莱德张口结，不知如何回复好。这不是罪恶的吗？

        神父惊讶地张大了嘴。布莱德看着那两片诱人的微微分开，出里面一点点红红的尖，就像梦里一样。不，不行，他怎么能这么想？布莱德感到血向下涌去，急忙挥散了这个想法。这可是在神父先生面前！他使劲试着忘记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急切地问：“我要怎样让自己正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