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卡偏了偏，垂下双眸，指腹也随之过对方凌乱的发：“好吧，随你喜欢。”他萎靡的双已经完全，阵阵发，并且那隐藏在间的官也起了反应。他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就像落入食客手掌的生蚝，被一把尖锐的刀刺入壳中，慢慢地撬开，把内里柔细的肉出，再被一口吞咽，肆意咂弄出滋味。

        因此，对于这骇人的残疾，麦卡会到的唯有爱怜，渴望一刻不停地用包裹它们，给予痊愈的伤口更为温柔的吻。

        侏儒立即抬起手背掩住口鼻，仿佛闻到了臭不可闻的东西，语调也像优雅的贵族小姐：“饶了我吧，我可太讨厌虚伪、胖的肉堆了――他们都是废物，不仅眼神，连呼的频率都使人作呕。”在过去的日子里，她曾因这畸形的被众多追求猎奇的男人捧，又被狠狠抛弃，最终才在戏团里找到清静。

        演出在夜深时结束，观众们陆续离场，留下整理帐篷的几人。侏儒好像不知疲惫似的，一边踮起脚尖舞，一边把杂物收进箱子。留意到缇卡和麦卡的靠近，她惊喜又遗憾地说：“哈哈，团长回来了！可惜你们没能表演，不然大家会反应得更热烈！”

        闻言，麦卡也附和：“如果你实在希望我们出场，不如下一回，就由你去和那些条子、官员打交？”

        缇卡好像反应迟钝一般，过了一会，他才看清眼前这张五官类似却出摄人气质的脸，对方正凑近他的下，痴迷地亲吻那残缺的位。缇卡低低息，手指伸展又瞬间抓握住轮椅把手，所有感官都聚集在遭到舐的地方。

        麦卡非常喜爱他下意识的表现，鼻息更急促起来，一下下扫过本应没什么感觉的肤。接着，他探出尖，更深地吻，令缇卡自到脊骨酥麻不已，酒意一上涌，激起大脑的眩晕感。

        麦卡听说过一个故事，传闻世上最早的人类都是两两粘合，有四条手，四条，就这么和伴侣无法分开，可惜后来上帝痛恨人类的亲密，强地将他们分割。从此人类不得不执着追寻，直到灵魂的另一半重新契合……他如此坚信，缇卡就是他的肋骨，是他的血，是他最亲密的爱人。

        那感觉又腥又甜美，他想象着，发出了越发诱惑的呻。

        “是啊，我的手都蠢蠢动了，想要拧开那些圆形的小盖子！”魔术师把按顺序整理妥当的扑克入兜里，又抬脚将装材的箱子踢到角落。

        乍看是贪婪的急色者，实际上，他更像向儿求爱的君王，浑的孔都渴求着对方。尽他们的内着同一双父母的血，容貌也犹如照镜子般接近，但暴如“乱”一类的词汇无法形容这种感情。

        “明天有整整一天的空闲，不是吗？”麦卡哑声问。

        缇卡笑笑：“明明有大家的演出就足够彩……”

        这是献祭，也是索求。

        狗男脚边还围着吐的狗：“好了，时间不早，赶紧收拾完一起喝酒？”

        最终，围坐在篝火边的只有狗男、魔术师、侏儒以及两位团长，酒水是从城里买来的，度数颇高，让人怀疑是不是从什么不正经渠进的货，不过在场的人都没在意，大口大口喝着。唯有缇卡子弱，就着麦卡手中的酒杯小小尝了几口，整张脸都染上红，泛滥到脖颈，把艳丽的长相映衬得更加夺目。

        “哥哥。”麦卡柔声说，“舒服吗？”

        女演员则打了个哈欠，脸显得越发扭曲：“我就不了，女人需要保养，我得好好休息一阵才行。”况且她表演杂技时扭了脚踝，如果不及时涂药和歇下来，很可能影响之后几天的演出。

        缇卡不记得过去拥有双的感受，被麦卡轻轻摸之际，他眯起眼睛，口中漏出一点细碎的闷哼。

        众人回到各自居住的车、帐篷或简单搭建的小棚子，霎时间，热闹的戏团被寂静笼罩。缇卡被推上了与房子无异的车里，靠着轮椅背，任由自己的兄弟收起遮挡的布料，直到此时，那双萎缩且丑陋的肢才充分显――从一小截尚存的大往下，空无一物，不，或许该说曾有过什么，但现在全都化为乌有。

息，也许我们能再拉拢到一个小成员呢。”

        星光逐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