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过去，往鸡圈里一瞅。

        偷鸡贼似是知瞿寒盯上它了，安分了好久都没再出现。带回来的两只鹅崽子吃得多，转眼就有了大鹅的几分模样，脖子伸得老高，比家里的公鸡还要威风，每天在门口转悠来转悠去，牢记了自己的职责，也算是有灵。

        瞿寒：？

        瞿寒着这一小撮火红色的在眼前仔细打量，心下有了数，拍拍大鹅，让两兄弟最近守好了，有小偷要上门了。

        果不其然，约莫是凌晨一两点左右的样子，门口的大鹅嗷嗷地叫起来。瞿寒心里惦记着事儿，睡得不沉，听见第一声就从床上翻下来，把屋前的灯打开了。

        太阳戳在了山尖上，瞿寒看了一眼逐渐暗淡的天色，拎着茶壶往屋内走。

        第二天天没亮，瞿寒就醒了，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走。今日起得早，听说后山有笋子，他打算挖点回来加炒一盘菜。

        鸡圈里有一只母鸡长得格外得，他打算再收两波儿就把它炖成鸡汤。

        村民多少年都没见过狼了，摆摆手：“没有狼没有狼，村子安全得很呐。咱们附近连野猪都没有，你放心住，绝对不会有狼，不然也没人放心你一个人住那么远啊。”

        “你这两天注意一下，这次得逞了估计下一次还会挑着你家的鸡圈去。要不你加固一下鸡圈吧，需要村里人帮忙吗，有事就吱个声儿，能帮的大伙儿都会帮。”

        瞿寒应下，张家老二就在前面给他带路。

        吃过饭他第一次主动去了田里，找了村民询问情况。

        瞿寒在村里住了一周左右，逐渐习惯了这慢节奏的生活，乐在其中不说，甚至都不太想回去了，琢磨着怎么能从那么大一堆的事情中顺利脱，干脆就在此定居了也不错。

        瞿寒挑了两只最顺眼的，付了张二一百块钱，带着新出炉的护院回家了。

        “养鹅的啊，这还真不多。”村长也在，摸了摸下巴，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村民，“张家我记得刚孵了一波儿出来，你可以去他家看看。”

出来一个坑把自己窝进去，和瞿寒一起晒太阳，眼不一会儿就全闭上了，一个比一个睡得香。

        大鹅通人，翅膀扑扇几下，叫声响亮。

        嚯！他的母鸡不见了！

        小葱，姜片，嗯。光这两样就足够了，这里的鸡甚至不用多加调味，就能还原出食材最鲜香的口感。

        他们也有些纳闷儿，“村里多少年都没听说有动物偷鸡了，是不是黄鼠狼？黄鼠狼不就爱吃鸡嘛。”

        03

        瞿寒把灯点上，一边惦记着自己的鸡汤，一边吃了一大碗炒饭。

        瞿寒：“对，等这家伙来了你们就像现在这样大声叫。”

        “嗯，谢谢，不过先不用了，我等着它来。”瞿寒婉拒了村民的好意，他突然想起了别人说的鹅比较凶狠，拿来护院很不错，心下一动，“你们谁家里养鹅了，我想来两只，要比较凶的。”

        瞿寒摸了摸鸡圈门上的一点齿痕，觉得有些像狗，或者是黄鼠狼之类咬出来的痕迹。唔，倒是没听说山里有狼，不然曹助不会放心把他一个人扔这儿。

        就在鹅崽子越长越大，完全褪去了幼崽时期的时，瞿寒再次在院门口的篱笆门上锐地发现了一撮，卡在了竹子交错相接的网格结合。

        远在山的另一边的正在干活儿的曹助：......

        那汉子挠挠，“对，我家有，鹅还是从小养比较好，你要是想要我带你去拿。”

        母鸡们惶惶度日了一段时间后也忘了丢了一个同伴的事情，恢复了正常，快活起来，咕咕咕地在土里翻虫子吃。

        “山上有狼吗，我养的鸡丢了一只。”

        日子宁静平和，瞿寒的骨都要懒酥了，劈了后山的竹子磨成了竹条学着灯笼。想不到提什么字就干脆画了自家的鸡崽子和鹅崽子上去，一只只憨厚可爱，灯笼也得巧无比，让人难以想象这么漂亮的东西是板着脸的瞿寒出来的，来送菜的村民还以为是瞿寒从城里网购的。

        村里的路上也没有电灯，晚上照明主要靠自家门前的灯。瞿寒家的篱笆上高高地挂着他自己制作的灯笼，他过去也点上了，这才看清院子里闹腾腾的景象——他家的两只鹅正前后夹

        瞿寒悠哉悠哉地向鸡圈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到位置，就在第一缕日光出现的时候，在自己干净的院子里发现了几点血迹，夹杂着几乱七八糟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