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帝来我南台山。见了咏妄一眼后，就咬定了非让他入朝为官。咏妄才进朝堂几年，职位就平步青云。甚至，先帝还放着朝中那些老臣不用，临终前非指定他摄政王。虽说咏妄确实能力强，但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不是吗？”

        关勤越看了看四周，带他去了无人的小巷，压低了声音：“师兄，其实我一直有怀疑。咏妄就是那位幸存的戚家四少。”

        温世佑倏地扭看向他，惊骇地瞪圆了双眼。

        温世佑半晌没能出什么反应。

        “哦，是这样的，师兄。”关勤越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现如今，碎穹秘籍的现引起了江湖的动乱。想必，师兄应该也知这件事吧？”

        只是，这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温世佑迷惑地皱了皱眉。

        吃第二串糖葫芦时，温世佑总算是想起了问正事。他稍稍歪了一下，看关勤越。

        “师兄还要吃吗？”关勤越帮他把签子扔到了垃圾桶中，又给他买了两串。

        “事实上，对于当年的事，我略知一二。”关勤越叹了一声，“三十年前，灭恭闲山庄，夺取碎穹秘籍的，其实是皇家。而且，真正的碎穹秘籍分为了‘上中下’三册，皇家只夺到了其中的上册，另有两本不知所踪。”

        “年龄也对得上。当年遇难时，那戚家四少是八岁。我将咏妄带回南台，是戚家事件的次年，他说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但看他模样也是八九岁上下。”关勤越叹了一口气，“我倒不是想要那本传说中的碎穹秘籍。我只是想知他要什么。现在江湖上，针对碎穹秘籍的动乱，似乎全是他在推波助澜――我疑心，他恐怕是想得到皇家手上的那本上册。怎么样？师兄？有兴趣和我一起探查一下吗？”

        只是，如果先帝真的喜欢他的那个私生子，那为什么不在当年就接他回去呢？温世佑用手掌划了一下脖子。

        他把吃剩的签子递给了关勤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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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皇！试试那个小皇帝。”

        温世佑点了点。

        关勤越答：“当时在位的是先帝的父皇，无论是灭戚家，还是让皇家私生子遭受酷刑后，在外面自生自灭，都是他的意思。先帝似乎对戚家大小姐存有旧情，当年为戚家说话，还被限制了行动。等他被放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

        “当年的恭闲山庄似乎也是有活口的，戚家排行第四的少爷。他的母亲是戚家大小姐，而他的父亲是……先帝。这是他能留一条命的原因。只是，皇家也没有将他这个私生子接到京城，而是直接把他扔到外面自生自灭。或许，他知另外两本碎穹秘籍的下落，只是当年嘴，遭受严刑拷打也没有说出来罢了呢。”

        这种关乎自家徒弟的大事，温世佑当然想要弄清楚。他摊了下手掌，意思是如何探查。

        温世佑微微地睁大了眼睛。

师弟满脸慈爱的笑盯着自己看，这合上对方的大胡子，让温世佑不明所以地起了一鸡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