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奇怪的事吗？”

        也不知坏说谁，只听他说完，就又抱着祁珩的腰闭上了眼睛。

        下午的时候，阮钰犯起了食困，明明昨晚加今早他已经睡超过12个小时，但他还是困，想来是新开的药副作用太强的缘故，他想着以后不要再吃了，于是脑袋一点一点，就这么趴在桌上昏睡过去了。

        “没。”阮钰低下，牛喝了一半，他有点撑。

        祁珩想着再胖一些就好了，于是不动声色的，细细观察他，然后发现他并不挑食，只是胃口却不怎么大。

        到了中午，阮钰自己饿醒了，就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祁珩在小吧台上热牛，看他醒了便抬手招他过来。

        直到那次……雾被冷风散，疼痛被温柔抚平，灼热被白雪覆盖，绝望之境滋生花朵。

        阮钰睡得昏脑涨，因为没有钥匙，昨夜他黑进蓝冰的安保系统直接进到祁珩办公室里，他事情忙到一半，有人给他打电话提醒他吃药，他吃完药后开始犯困，去祁珩休息室床上抱了张毯子就裹在沙发上睡着了。

        祁珩子明显一僵，但阮钰无知无觉。

        只是醒来的地点竟是休息室的床上！

        睡梦中好像谁把他抱了起来，陷入柔的床单，想醒却醒不过来，但他本能的信任当下的环境，于是到他再次醒来，他都没有再梦了。

        “我在梦……”阮钰呐呐自语，“不要醒哦……不要叫醒我……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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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自己了好几个梦，很累，此刻他是醒着还是梦里他有些分辨不出。但他看到祁珩，便下意识爬过去，趴在了他的大上。

        祁珩意外的没有斥责他，只是看他的眼神不太好惹，就像生气一样。

        “家里没人吗？”祁珩问得随意，也没问他怎么进来的，只扯过一旁的纸巾手。

        阮钰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祁珩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坐在沙发对面一脸沉默的看着自己。他容貌昳丽，低垂的眼睫都透着一冰冷。

        为什么生气？阮钰以为是他消极工作的原因。

        最后收养他的那家人是好人，给他吃穿，送他上学。然而他久病成疾，药石无医。他成了人群中的异类，每天想的是如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阮钰还在懵懂的状态，下意识就走了过去。

        祁珩注意到了，还是盯着他把剩下半杯喝完。

        还在梦吗？

        “去吃饭吧。”在他没醒之前祁珩已经订好了午餐，本就他就打算人再不醒就亲自叫醒他。

下来。那时候年纪也不大，他辗转几个家庭，也不过是从一个魔窟到另一个魔窟。

        怀抱很温，信息素很撩人，阮钰的梦境转了一场又一场，转到多年前那场旖旎的春梦，年少的暗恋化成暗室里不情不愿的交媾，对方隐忍的息，炽热的躯，和不死不休缠绵至极的爱……

        阮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家里钥匙丢了，昨晚来这过夜……”

        阮钰心想明天一定不会再睡觉了，于是当他找开锁师傅打开家门的时候，他才猛然想起昨夜的药不知放哪了。

        “嗯……”阮钰迟疑了两秒才捧起那杯牛，嘴巴小口小口的喝着，视线却一直黏在祁珩上，“我睡了很久吗？”

        “……”阮钰想说他吃不下饭了，却被祁珩一个眼神瞪得心慌气短，于是他只能认命的跟上去。

        “喝了。”盛满热牛的杯子放在阮钰眼前，祁珩静静的看着他。

        就看着他又睡又醒，又哭又喊，祁珩一上午正事没一件，全浪费在这个小糊涂上了。

        这是他在梦里经常的事情。

        不论是纤细的脖子，细瘦的手腕，亦或是不盈一握的腰肢，阮钰整个人都透着一‘营养不良’的羸弱感。

        －

        他实在不清楚活着的意义，他不想活着啊，可为什么连死都不给他个痛快？

        那是他一回，知什么是活着。

        “一上午。”

        祁珩抬眸注视他，说出的话却是：“没，你睡觉很安静。”

        祁珩：“……”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