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放的是客用的纸巾，由总公司统一发，印有品牌的logo，水强，但质地偏，不适合拭人感的位，因此得以避免了不必要的损耗。

        “不是您的问题，”赵新说，“是我自己能力不足。”

        闻此消息，尽心里面翻江倒海，但沈安时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他没有表示自己的震惊，也没有迫不及待地追问详情。赵新睨着沈安时：“您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照顾你什么了？”沈安时自责，“真照顾你，就应该帮你通过考，早日晋升，而不是一直在我这儿打下手。”

他无法到熟视无睹。

        “店里的纸巾太了，”赵新埋怨，“得肉都疼。”

        赵新搞不清楚沈安时这是闹得哪一出，她也不想搞清楚——一句认可与感谢，便足以让她卸下防备，了眼眶。

        哭过之后，赵新心里爽快些了，嘴上也不逞强了，她自嘲：“嗐，我也没资格说你……”

        这时，沈安时才开口：“为什么？”

        陌生的路数，赵新被问得有些茫然，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思考不出应对的策略，只能下意识答：“两年多了吧……”

        “这是手用的，哪有脸的理？”赵新嘴上这样说，手却还是伸出来接过了护手霜，挤了一点，涂抹在自己的鼻子上，然后睨着沈安时揶揄，“店长您也太不讲究了，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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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沈安时说，“我不是个好领导，没法成为你的依靠，还总是反过来依靠你……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两年多了……”沈安时感慨，“你一直在帮我，可我好像总是帮不上你的忙。”

        也不知沈安时的话动了赵新的哪神经，竟然让她泪如雨下，怎么止也止不住，鼻涕眼泪了一大把，废弃的纸巾填满了垃圾桶；她脸上的妆还是花了，鼻子和眼睛都红了，嗓子也哭哑了，才逐渐平息下来。

        沈安时不去问，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等着。赵新扣着护手霜的盖子，在“咔嗒咔嗒”的响声中，自问自答：“您不是想知我今天为什么兴致不高吗？因为我失恋了，和老吴分手了。”

        “，”沈安时轻声，“咱们一起工作多久了？”

        沈安时笑而不语，平静地看着赵新。

        赵新长舒一口气，扣上护手霜的瓶盖，不再制造噪音，哪怕说得再轻，也能让对方听清自己的声音：“因为不想结婚，所以选择了分手。”

        赵新摇：“没有，您已经足够照顾我了。”

        “抹点油儿，”沈安时把桌上的护手霜递给赵新，那是王梦放这儿让大家刷过碗之后手用的，“鼻子都爆了。”

        “哎，你别哭啊。”沈安时慌张地转过，拿过办公桌上的纸巾，进赵新的手中，“别哭啊，妆哭花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