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住你的肩膀，与你对视。说，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我都会爱你、敬你、保护你，所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一枚没有多余装饰与纹路的戒指，正你内敛的格。

        我在家里穿着背心和大衩，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模样让你总是皱眉。

        还有，不整理鞋架、随意乱放衣服，都被你训斥了好多次。

        虽然在你二十五岁以后就取消宵禁了。

        我拿起戒指，用手指着内圈让你看。

        咳，我现在也应该改口叫爸了，这次应该不会被他打出去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一枚戒指放在你的手心。

        8.

        这里，刻着我们的姓。

        其实，每次走这条路我都有些发憷和不情愿。

        应该有快十年了吧。如果算上我追求你的那三年，足足有一轮的时间了。

        爸爸满脸都写着“没出息”，我赶忙陪笑，好话说了一堆，终于在爸爸的死亡视线下，从妈妈手中接过了口本。

        这我可就不会听你的了。

        你微微抿嘴，沉默了几分钟，最后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说，

        前一阵子，疲于工作的我们终于有时间休息，便计划着一同出游。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开车时，无名指上的戒指闪了下，这些许刺眼的光芒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并不算太过遥远的记忆。

        就快到你那儿了。

        我正要张嘴喊人，“爸爸”两个字还没完整吐出来，就被爸爸的眼神吓得浑一激灵。

        ――我愿意。

        你依然少年心，不怕前路的艰难险阻，一如既往地坚持着自己的学问。

        我牵着你的手，慢吞吞地下楼。

        ――我愿意。

        很多人都说，恋人在一起久了，曾经的激情与热烈如水一般褪去，仅存平淡无味的亲情。

        而你，依旧是我当初心动的模样。

        同居后，彼此最随意最日常的样子也不再拘束着，敞开门一样显示给了对方。

        见你醒了，我按捺住因为上一次求婚失败遗留下的阴影，轻声问，你喜欢吗？

        6.

        某一天清晨，因为前夜闹得凶了些，你还睡着，仍然保持着优雅恬淡的姿态。

你推开了我的脸，又瞪我一眼，让我好好说话别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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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走上这条路，意味着我们即将分离，就因为叔叔那条毫不通情达理的宵禁家规。

        恋爱时，我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家里也是一副星级宾馆标准的模样。

        而我，只有在你疲劳的时候，为你热一杯牛，给你肩膀缓解疲劳……

        偶尔你告诉我，原来我也可以很烦人。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每一次见到你，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你上，一见钟情或许不够准确，但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你就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是叔……爸爸黑着脸开的门。

        我们在人群中烟火下牵手，在海里斑斓的珊瑚旁相拥，在徐徐升起的热气球里亲吻，在临海的宾馆里爱……

        一切平淡如水，却很让人温。

        我们在一起，有多少年了呢。

        所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9.

        7.

        我都会爱你、敬你、保护你。

        经过漫长的车程，来到你边。

        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