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门被用力地关上，陈调吓了一，他不敢出声，看着龚英随愤似的把手里的东西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陈调感觉似乎整个宿舍都震了下。

        直到一次节假日，宿舍里所有人都回去了，只有陈调一个人还留在里面。陈调夜里睡到一半听见有人把宿舍门打开，几天没见的龚英随从外面走进来，他没开灯，也就没发现裹在被子里的陈调。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龚英随朝他解释。

        “我们……进展的太快了吧……”

，仅仅是陈调自的秘密就是他们间的一大阻碍。怎么能这么快就考虑同居的事。

        龚英随没有强求他，低着和之前一样说了句“慢慢来”，只不过这话不太像说给他听的，倒像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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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龚英随发脾气。

        龚英随把父子俩送上楼，陈调让他留下吃饭，但龚英随说还有事，就拒绝了，临走前又问了陈调，要不要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没事。”

        如果出这种神情，那就是很生气了。

        “可、可是，你才刚回来，我们双方都不是很了解。”

        车窗不知什么时候又开了，外面有几个过路的人，路过他的时候都会往他上瞟两眼。陈调低看了看，发现自己的领口开得有些大，他皱了皱眉把衣领拢上，那些人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舒服。

        陈调摇了摇。

        听出陈调语气中有些拒绝的意味，龚英随轻轻皱了皱眉，“加上上学的时候，七年了吧，哪里快了？”

        陈调眨了眨眼，见后座的陈误乖乖地坐在那儿玩玩，他尴尬地摸了摸，“不好意思学长……”

        他还是觉得两人的进展太快了。

        陈调一顿，没有再说话。龚英随在生气，他很少在龚英随脸上看见任何负面情绪，他总是笑着的，无论是说话事，都很贴温柔。

        他慢慢地原路走回去，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直到离了陈调的视线，他突然发怒，狰狞地在路边的杆子上踢了一脚。

        即使默不作声地缩在被子里，龚英随还是发现了他。男人借着窗外的路灯看向他，上的火气似乎消下去了，朝着陈调温温柔柔地笑了下，但在黑夜里却有些凉意，他张了张口。

        陈调不禁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龚英随转过来他们班里，和陈调在同一个寝室，龚英随对所有人彬彬有礼，陈调暗地里悄悄地喜欢他，却从没和他说过话。

        “吓到你了？”

        龚英随转过看他，表情不耐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我很了解你。”

        陈调一抖，从梦里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