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敲门，来开门的竟是10岁的艾米丽。

        那是自然，因为三兄妹中艾尔莎最依恋亚当。伊万着艾米丽的：“你呢，还好吗？”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淫，男人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伊万快步来到客厅，抽出几张纸巾，包住阴，快速地套弄，直至。

        男人没再说话，伊万听见肉相撞的声音，还有女人接连不断的呻。

        女人说：“艾宝贝，再用点力。”

        收拾好餐，伊万上楼准备休息，睡前自然要与妹妹们一声晚安。两姐妹同住一间卧室，正于青春期的艾尔莎禁止除艾米丽以外的家庭成员直接推门而入，纵使同为女的黛西也不行，更何况早已成熟的男伊万。

        时值晚上十一点，伊万穿好衣服，毕竟是要去探望母亲，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出于多种原因，他和妹妹们不会晚上下楼，主要是为了避免尴尬，毕竟亚当与黛西还正当年。其实，伊万也没必要现在就去楼下，没准黛西早就睡了，就算真想安母亲，明早起来之后也有的是时间。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草率之时，伊万已来到一层的客厅。

        偷情的男女还在继续，因为女人嗔一句“我还要”。伊万丢了纸巾，在高余韵退却之后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母亲可以享用，那么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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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万今年18岁，如果不是像亚当这样不幸，那么他至少还要过近50年这样的生活――遵循着四季的变化，接受众多的生死离别，直至没有力气爬上两米高的收割机，只等闭上双眼躺在棺木里。听起来还不赖，毕竟是他三四岁时就选好的一生。

        女人说：“孩子们不会下楼来的，亚当也死了，你还怕什么？”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叫法，伊万曾经听到过类似的动静，在他很小的时候，然后就有了艾尔莎，再之后就是艾米丽。28岁的表舅没有娶妻，也没有往家带过女朋友，如今却从他的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呻，还是与他表姐相似的声音……伊万蹑手蹑脚地走向那扇从下方隙漏出光亮和声响的房门，将门里的动静听得更加清晰。

        不过，伊万很快就想开了，因为从小亚当就告诉他，农耕生活就是这样繁忙且寂寞，选择这样的生活，就是选择与繁忙和寂寞为伴。

        男人说：“拜托，小声一点。”

        艾米丽轻声：“我也很难过。但是，我还有黛西、伊万和艾尔莎，还有艾，所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吗？”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伊万说，“替我照顾好艾尔莎，好吗？”

        艾米丽点，伊万凑过去亲吻她的额，然后替妹妹们关好了卧室门。

        农场的夜是寂静的，因此放大了所有轻微的动静。伊万听见了呻，是女人叫出的欢愉。父母卧室的房门紧闭，门下的隙并未渗出光亮，伊万并未走近，因为声音来自另一侧――他表舅艾的房间。

        “艾尔莎呢？”伊万单膝下跪，与站在门里的妹妹平视，“已经睡了？”

曾经他也是这样，独自收麦到很晚，回家后无人迎接，还要独自享用迟到的晚餐。

        【注】150英亩约合910亩

        明天还要早起，几乎每天都要早起。母羊们即将进入发情期，伊万需要检查它们的，三百多只羊，再算上为它们修蹄、除虫的时间，大概也要三个多小时；之后还要去收拾麦秆，这些都将成为牛羊过冬时必备的草垫。这些工作需要艾的帮助，伊万一个人当然可以完成，只不过效率太慢，天不等人。

        艾米丽点：“艾尔莎很难过。”

        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亚当是否知？伊万站在表舅的房门外，听着表姐弟两个人交媾的声音，在推门而入和转离去之间犹豫不决。让他迈不开的另一个原因，是他越来越的阴。

        这一晚，伊万休息得并不好。先是因为燥热而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下后又被梦魇困住。说是梦魇也不对，毕竟梦到的内容与亚当有关。十几岁的男孩子，梦到死去的父亲，内容是叮嘱他要照顾好农场，倒是也说得过去，其中特意提到他的妻子，也就是孩子的母亲，自然也挑不出什么病。伊万就此惊醒，因为他想起自己还未正式安过失去丈夫的母亲，尽那个强势的农场女主人，只在确认尸的死后落下了眼泪，连葬礼上都未曾因丧偶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