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啊……”程帆的声音在颤抖，他转过子，对姚尽说，“给我。”

        温，是热水带来的。心酸，是被鬼怜悯的结果。泪水，混在浴水中。程帆强装镇定，却环住了姚尽的后背，带着哭腔逞强：“谁稀罕。”

        “你……真的第一次搞吗？”程帆质疑。

        他不是白菜，却在被猪拱。哼哧哼哧的，得特别卖力；嘎吱嘎吱的，床被摇响。漫长煎熬的交媾，从骑乘改为后入，从床上转到墙边，男人将他衣物上的脏东西抹得到都是，把他粘稠的在了程帆的屁里。

        “你在……难过吗？”姚尽问。

        “不用那么细致，这里过比你手指还的东西。”程帆笑，“狠一点，没关系。”

        有意无意地，姚尽的手指碰到了程帆的前列，他不禁呻，顺势起。

        程帆哂笑：“说什么鬼话。”

        “无套还真他妈爽。”男人心满意足，出他后便恢复到如拇指大小的，“鸭子是比鸡方便哈。”

        不是我屁眼松，是你的太细。程帆讨好：“您这次不满意，以后……还可以再来找我玩啊。”

        程帆气恼：“五百块是我一个月的饭钱，挨顿就能省下，我屁又不是金子的——赶紧过来，别墨迹！”

        抽插，低，痉挛，。短暂地满足之后是绵长地空虚，程帆咒骂这荒唐的人生，竟然离谱到让他在鬼的嘴里得到满足。

        程帆笑：“那……维修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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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尽张开嘴巴，住程帆的阴。

        “啊？”男人装傻充愣，“你看我手艺好，主动凑上来我的，和维修费有什么关系？”

        还要忍受鬼的多闲事。程帆喊：“过来，帮我抠一下屁。”

        姚尽起，拥紧程帆，在他耳畔低语：“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姚尽照，抠得小心翼翼。

        “真的。”姚尽态度坚定，指尖划过程帆的前列。

        “狗日的不得好死。”程帆扒着自己的，指使鬼魅，“你蹲下，帮我清理一下里面的。狗日的没多大，得还深的。”

        男人鄙夷：“屁眼都松得兜不住屎了，还好意思谈活儿的好坏？”

大概也能得个奥斯卡。

        脸的厚度超过了鸡巴的长度，程帆笑肉不笑：“大哥，我的活儿不好吗？”

        “我……没弄过。”姚尽畏畏缩缩地表示，“我怕弄疼你。”

        姚尽摆着臭脸，飘进厕所：“最后也没省下啊。”

        姚尽飘在厕所门口，表现得有些抗拒。

        热水，久违的热水澡。撅着屁，抠着门，不希望有一丁点残留，好不容易才扛过了感冒，程帆不想因此再次受罪。

        傻拿钱走人，末了留下一句“下次了再叫我啊”的揶揄。

        “瞧你那孤单寂寞冷的可怜模样，我倒是可以抽空过来疼爱你一下。”男人拿过维修记录的凭证，举到程帆面前，“可是一码归一码，钱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你不应该这样糟践自己。”

        就你这劣质，搭钱都没人要。程帆真恨自己没病，坑不死这个傻。

        谁稀罕。我宁可冻死，也不让你占了便宜，程帆倔强腹诽。

        “你不帮我弄干净了，我会更疼。”

        男人也不知真爽还是假爽，反正也在嗷嗷乱叫，还不停地拍打着程帆的屁，用嘴着屎橛子：“这腚比娘们的都翘，不愧是他妈的二椅子……这真他妈能，比嘴都好使……这腰真他妈能扭，不愧是鸭子……你他妈平时就靠浪叫来揽客的吧……嗷，真他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