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不赖……”

        可以，没问题，千人万人骑，不差你这一，程帆心说。

        “你回不去啊。”

        “就为了眼泪？”程帆问。

        “你怎么哭了？”那个声音听起来十分紧张，似乎非常担心程帆的状况，甚至伸出手臂，试图拭他不住落下的泪水。

        不好，非常糟，屁眼已经麻木，感受不到鸡巴的温度，心也停止了动，只会胡乱地叫：“啊～～好爽，大鸡鸡，我还要！我，快点啊！”

        程帆闭上了眼睛，有一只手替他拭去了眼泪。

        “你家就在这里，”讥讽的声音，听不出丝毫地怜悯，“你还想回哪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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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别哭了。水也挂完了，我送你回家。”

        程帆不断地淌出眼泪，大概是水补多了，不从下面排，就得从上面排，反正不能全留在里。

        又黑又臭的鸡巴，包裹着，得比得还快。

        “只要你接受我的存在，我就能够碰到你。”

        呵，生一个是变态，怎么就能保证第二个一定不变态了？程帆冷笑，他听到有人在问：“你还好吗？”

        “老家……我的老家……”

        “年轻嘛，没有生活经验，不懂得照顾自己，也很正常。”那人安，“吃一堑长一智，受罪都是自己的，再亲的人也替不了，以后多注意就是啦。”

        那个声音回：“还可以给你。”

        “咽下去，不准浪费。”领班用他那变的阳，堵住程帆的嘴巴，“真想试试你下面的，一定比娘们的爽。”

        “哎呀，别哭啊。”谁人见他人落泪，难免要说这样的话。

        漫漫人生路，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了，程帆从未感觉如此疲惫，一定还是病痛在作祟。

        程志刚将他一脚踢开，嫌弃地说：“那我宁可自己再生一个娃，也绝对不让你坏了我们整个程家的血脉！”

        讥笑，挖苦，无情地出残酷的事实：“因为你是变态同恋，不陪踏进程家的大门。”

        “真他妈贱！”领班的脸变成了程志刚，说的是轻蔑至极的话，“我他妈给你个鸡巴是让你搞女人的，你他妈竟然去搞男人的屁——！出程家！别再让我看见你这个断子绝孙的不孝子！”

        “给我，舒服了，我就考虑批你的病假。”

        “爸，别赶我走。只要有钱，就还能有子嗣。”程帆跪在地上，向父亲解释，“可以借腹生子——我去赚钱，一定能够让您抱上孙子！”

        父亲的声音，领班的脸，上穿得人模狗样，下着起的阴。

        程帆不解：“为什么？”

让他出了委屈的泪水。

        家……家在哪里？不是这里，不是这个阴冷狭小的地窖。他家在依山傍水、阳光明媚的小镇里。

        “人是碰不到鬼的，别白费力气了。”程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