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立刻回忆起了“蝶族”――这个土着民族强盛、神秘,或许已经掌握了超出其他族群的技术――面前的建筑就是证据。
随着我前进的脚步,一些更令人惊诧的事物接二连三出现了。我看到面前豁然开朗,那是一
篮球场大小的平坦地面,比进来时的
干燥许多,正中央立着一半石
的台子,断裂
非常明显。四周有弧度的墙面上刻着深深浅浅的花纹,涂抹的颜料竟然还非常鲜亮,完全没有褪色。我很庆幸前一晚用充电宝把手机电量充满了,光线充足,不仅能照亮弯弯曲曲的
,也能把这些花纹照得清清楚楚。看了一会,我掏出笔记本与之对照,果然,里面几张潦草的、看不出意图的绘画和花纹非常相像。
我抬眼看去,面前是明显带有发掘痕迹的小土包,不远
还有更多,似乎是我在文物研究所那些图片资料上看到的当时发现的古墓。我仰起脖子,却没有发现掉进来的
口,真是奇怪,按照我所了解到的,两批古墓都不在地下特别深的地方。我掏出手机,打开里面自带的手电筒后试探地往前走,地上有些白线,可能是考古工作留下来的。
越过这些古墓后,我惊讶地发现这

还通往其他地方,这是文物研究所的人没有提到的,并且从这里开始,空气一下子变得干燥了,通
里开始出现类似泥土
的拱门的建筑,一个连着一个,好像某种指引,让我继续往里探索。
在这样的环境里,时间也变成难以计算的存在,我携带的手机、手表通通停止了运转,不知
是受磁场影响,还是被其他怪异的东西阻碍了。幸好我没看到任何岔
,不存在迷路的可能,大约走了我所认为的半个多小时,通
突然开阔了不少,周围天然的泥土和岩石形成的墙
被满是人工痕迹的砖墙取代,相比现代产物还有些
糙,但完全不像我所了解到的古墓葬的年代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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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可能的地方慢慢走了好几圈,一无所获,阳光也越来越猛。我感到一
猝不及防的不安和失落,还有对自己轻率行事的后悔,凭我一个人胡乱地找,能找到什么?我只是希望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再想深一层,我和哥哥的感情比小时候更淡漠,我真的在乎他吗?越想越烦躁,我随便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从背包掏出干粮。
我被巨大的恐惧和惊异攫住了,蝴蝶无声地扑过来,诸多色彩在我眼里扭曲、拉伸,好像莫名其妙的梦境,将我摇摇晃晃的
拉了下去。等我反应过来,已经
昏眼花地躺在
深
,那些蝴蝶全都离奇地消失了。当双眼逐渐适应昏暗的光线,我伸手在四周摸索,顺利搀着一块突出石
站了起来。
食物补充了一些动力,我打起
神,正想再次动
,忽然发觉不远
生长的一
野花好像在动,可此时风很轻,不太可能
动花
到这么激烈的程度。我好奇地凑近,直到能看清――
本不是花――那些显然是不断扇动双翅的蝴蝶!
我心里浮上一个猜测:文物研究所的人在考察时,只接
到有着十余座古墓的
,并没有发现深邃通
乃至于我现在所
的奇怪空间。唯有我的哥哥,他以某种方式,和我一样来到了深
。
到这样的古墓。如今被挖掘过的深
好像从高脖子岭消失了,我甚至不能判断它过去的位置,更别提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