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自己出意外,或者万一起冲突的话自己的
份被人察觉,因此贺平安将学生服脱下来,反着穿,将内里的黑色穿到外面,又将自己的半张脸遮了起来,瞧着颇有夜间大盗的意思。
总不能是没力气罢?
“着火了!”
若是手不能动,若是手不能动......
那几人几乎是一同朝着着火
跑过去,贺平安找准空档往宅院跑去,没有停歇地爬上树,翻墙而入,再度爬上房
,趴在窗口,倒着脑袋往窗里瞧。
不过,不论齐闻玉跟不跟他一起去,他都不在乎,那
的秘密只他一人知晓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不想在地上写,就在纸上写,”贺平安抓着窗上的木桩,觉得这玩意很松,自己轻易就能把它们拽断,“你写给我看,我便去帮你报官。”
这么想着,贺平安就拿出火折子,就地蹲下,拿出一
红烛,掰成两段,将短的一段点燃,而后丢在了地上,再转
去向对面,藏在树后。
男人迟迟不动,仍是盯着那羊毫发愣。
可怎么动那么慢?
驿站的小二老远瞧着昨日的祖宗又来了,二话没说便拿出火把,安分得一个字儿也没多问。
可再不识字,自己的名字总是会写的罢?
很快,那片地方就燃了起来,没多久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越来越大,火势沿着树干直接爬了上去。
贺平安看到了,虽然男人动作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可他确实在缓缓挪动着自己的手。
贺平安没忍住
了一把齐闻玉
乎乎的脸
,“你娘生你的时候定是把那蚂蚁大的胆落在了胎里。”
他想了这人许久不动弹的原因,或许是不识字,或许是不信任自己,又或许是手不能动了?
贺平安握着笔,眯着眼睛对着男人对着位置,“你接住了。”说完,贺平安便用力将笔投了进去,他的力气很大,直接丢到了男人盘坐的
撑起的下衣上。
左右一细看,贺平安确认里面没有第二人,他便又开始悄声打招呼。
贺平安又想说些什么,便听到有门被打
贺平安急躁,“你倒是快些写,总不能你喜欢被关在这里罢?”
男人低
看了眼他丢进来的东西,像是在判断这东西是不是可用的。
从小吃香的喝辣的没挨过冻的贺平安确实没想到,男人这是冻得快僵
了,别说力气,他连知觉都快没有了。
昨夜虽说他没有
面,也没有被抓到,但说不准那里的人不会警觉起来,一旦守卫加强,那么贺平安靠近那宅院的机会便会小一些,甚至会平生出丧命的危险。
“嘘嘘――”还是逗狗的声音,“嘘嘘――喂――”
一旁燃烧的蜡烛就快要熄灭,贺平安觉得里面比这外
还要阴冷。
“谁!”有人发现了。
贺平安瞧着那几个人的
格,觉得自己
拼的话是可以拿下那几人的,然而贺平安并不确定他们总共有几人,万一引来了更多的人,那自己就难以招架了。
案一角,“放过我吧,我还小,经不得吓。”
“还是我――”贺平安说着把遮住脸的黑布扯到下巴
,“昨天那个。”
“快去看看!”
他都这样了,莫非还要等到信任的人来才肯告知详情,那得等到何时?
不对,他的手能动。
背靠着墙的男人这回一听声就抬了
,不过那发丝仍旧把他的脸遮了个遍,看不清容貌。
到了下学的时间,贺平安又自己溜了,他又一次驾着
出了城,这回他
上比昨日多带了些东西――纸和笔。
“我来给你个东西,”贺平安说着从自己腰间撤除笔来,笔杆上卷着纸,捆紧纸的细绳上还拴着块极小的墨块。
当贺平安顺着昨夜
的标记摸到那间宅院时,发现确实守卫多了起来。他昨夜可以轻易爬上树翻墙而入,就是因为宅院后方没有看守,现在后面多了四个看守,来回走动着,四
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