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看他态度良好，挥了挥手说：“过去吧。”

        游礴用力扯起他的手腕说：“那么我呢！”

        游礴拍着他的后背，本来是始作俑者此时却钻了人脆弱的空子，他说：“诺诺，你真的那么讨厌先生么？”

        懒诺拿着项圈跟他说“你让我套一下”的样子，懒诺趴在床上跟他说“从来没有人跟我爱”的样子，懒诺背对着他，说“是，我希望先生更深入进来”的样子，还有懒诺在学校仓库里，在他怀里哭说“为什么他们都那样对我，难我不值得被人好好对待吗”卑弱的样子。

        他把懒诺往自己上压，懒诺拼命摇不肯靠近他，但是他单薄的有多少力气，没两下就被迫靠近了男人的脖颈。

        懒诺抬哭说：“我会和哥哥在一起的，我只和他在一起！”

        游礴看他怕自己怕成这样，说：“只会哭哭哼哼算什么男子汉，讨厌就把先生肩膀咬下一块肉来。”

        他把懒诺放在车盖上，拿掉外套的懒诺下半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被男人一压小腹就难受低叫，夹紧了的淫水大量洒出来。

        他的哥哥会维护他，抱他，尊重他，这种品质弥补他心里的伤口，是无可代替的。

        游礴拭他的，说：“先生真的喜欢你，你跟先生在一起好不好？”

        他大声强调的样子是那么可恶，把游礴内心的火气都点燃了，游礴说：“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明白什么叫喜欢！你的喜欢就是被出来的喜欢！”

        他难受得双脚都了，大力哭说：“我讨厌你！”

        懒诺用力摇。

        他说：“我真的很喜欢哥哥，我不想再当个坏人了。”

        他伸手去抓懒诺的手腕，懒诺挣扎尖叫，他将懒诺拖到前，死死压制他说：“既然你说我只会强迫你。”

        他说：“那么我就再强迫你一次。”

        悍于是继续行驶，以不乖张的速度离开交警视线。

        懒诺摇说：“我从来没有对你索要过什么，是你自己在迫我！”

        男人不仅没有悔改，而且扣着他的腰背将他揽得更紧，他应激低叫，那令人尊敬的先生早就变成了黑色巨蟒一样的形象，在落叶林里让他惧怕不堪。

        游礴白着脸，闭着眼睛咙上下动，他咬紧牙关，脑海里却浮现出懒诺各种样子。

        他说，“我不讨厌先生……”眼泪都掉了下来，“可是我喜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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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骂着，声线仿佛下一秒就哭得要断了，眼泪不断从眼眶里不断落。

        谁知一碰到那闭着眼睛的人，那孩子直接睁开眼睛，剧烈挣扎推着他说：“你！不要碰我，你这变态，你完全疯了！”

        懒诺被抓得手疼，可是他更讨厌在约会的时候被迫背叛，他用了一整晚来思考这个问题，他觉得真的不能这了。

        他解开衬衫领口，压着懒诺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人，那你记得不要高。”

        但是睁开眼睛，懒诺现在只有为了维护别的男人而甩他巴掌，因为怕他撑着车盖后退的样子。

        他下车的时候带了巾和矿泉水，将懒诺从副驾驶座抱起来说：“先生给你。”

        打开车门走到懒诺那一边，拿掉外套看到那双还在剧烈颤抖，口潺潺着看不出成分的水渍。

        游礴点笑说：“会注意的。”

        游礴沉了脸色，说：“你们还没在一起。”

        游礴抓住懒诺的手说：“他就那么好么！”

        游礴摸着他的发，又疼惜又懊悔地亲吻懒诺的眼泪，俯下高大的说：“先生不是故意设计让你委屈的，先生也不知这里会有交警，只是一时太气了才把你得哭了出来，先生错了，真的错了。”

        懒诺大力摇，哭着但是说不出话来。

故频繁，加了那么多减速带没看到吗？”

        他手忙脚乱哄着小羊诺，又是脸又是亲睫，看小羊诺哭得眼眶全红，说：“不要，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游礴看他用手背捂着脸哭，将他用蛮力抱下来说：“你是要着一屁骂我，还是要干净了再骂我。”

        他眼中装着怒火说：“我便是可以供你耍弄，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么！”

        懒诺平静得像是真的熟睡了，游礴却知早就是将人气狠了。

        到了落叶林，游礴看了一眼后视镜，已经离高速公路够远了，他将车子熄了火，看了一眼无声无息的人说：“还生气么？”

        啪的一声，懒诺给了男人一巴掌。

        他碰着男人的脖颈，本来是已经气到再也不要跟这个人说话了，可是他那么委屈，那么多委屈都发不出来，他张开牙齿，还没开咬就眼泪一掉，埋在男人肩膀上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