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卷了一尖、送进嘴里，还津津有味地嚼了又嚼：“嗯……味真不错，哈……”

        为证明自个儿平安无恙，他还刻意夸张地慢慢吞咽，完，再朝小幼翼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你瞧，连我都毒不死，怎么可能毒得死堂堂的山川之主呢？”

        “我不信！”小幼翼不愿承认自个儿白忙活了一场，又羞又恼地抱起烂木，“哒、哒、哒”赤着脚往山巅上跑去。

        ＊

        “呼——呼——”小鸟跑得气吁吁，过了半山腰就喊，“长翼——长翼——”

        他不愿称呼长翼为“爹爹”，因在他心中，为爹的不该如此弱。他更不愿称长翼为“父亲”，因长翼强迫他称青岫为“父君”，“父”这一字眼，在他心中烂到了泥儿里。长翼就只是“长翼”，是与他平齐的另一半翅膀，是他飞不起来的伤。

        “怎么了？何事如此气急？”早已屈服于命运、脖上着锁链的美人儿，正侧卧甘草榻、枕着青丝午睡，听到幼翼的呼叫，赶紧睁开寐眼，“呀！你手里抱着的那是什么东西？你捧一截烂木来什么？”

        “这才不是烂木！”刚站定的幼翼急急反驳，“这是咱们的指望！”

        长翼预感到不对劲。

        这小家伙，从小看着自己这般狼狈模样长大，尽在百般的恭顺、与千般的讨好恳求之下，青岫君答应，确保幼翼不受牵连，也从不对他的自由加以束缚，甚至对他没规没矩的小撒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说，除了不能飞，小幼翼真正像这山中、每一只无拘无束的野鸟一样长大。自己已然倾尽全力，不让上一辈的恩怨给他笼下阴霾，但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随着幼翼一天天长大、懂事，仇恨的种子还是在他纯洁的心壤里扎了，正在生蔓发芽……不行，必须要掐灭那些危险的想法！

        长翼狠下心、皱着眉训斥：“什么‘指望’？在你夫君的辖下，草木葱郁，硕果殷实，咱们在这青山里有吃有喝，日子难过得不好么？你还想要什么指望？！”

        又是担心、又是焦急，满心的惭愧，却还要以怒火来掩饰，长翼的子微微发起抖来，绑在上的锁链，也晃出了“哐哐”的微响。

        “不好！”小幼翼学会嘴了。

        孩童的心不是琴弦，不是你拨一拨，他们就懂得回转，发出你想听的婉转琴音。他们是坚的小石，堵在自认为正确的路上，如果你踹，只会磕疼脚尖儿。

        幼翼气鼓鼓地蹲下来，不再与长翼争辩，而是下裆间羽裙上的一鸟，伸到“毒水”里去蘸足，起举着，就要往长翼上拂来。

        “你什么！”这一回，长翼是真的慌了。小幼翼伸羽尖儿的地方，居然是他的……

        他大惊失色地捂着自己前，将那两团白皙丰满的球脂护住，将惊恐转为叱问。

        早该断了，早该断了的。都怪自己没用，只得委曲求全。从一岁半起，小幼翼就不再喝长翼的了，按理说，他耸起的脯早该憋下去才对。

        可青岫君喜欢抚玩他的白，哪怕他不喝，也会挤弄那两团丰腴，以他的－水滋青山。天下为母的皆知，只要孩子一日还在喝，娘亲的子便会不止。

        而比翼鸟的子更是如此。育后对他们而言，不只是传宗接代那么简单，而是善全自、想再展翅高飞的本能。这和断了手臂的人，想要千方百计再生出一条手臂来，是一个理。

        故而比翼鸟的－汁，几乎是永远也挤不尽。只要青岫君还有那恶趣味，便能诓骗长翼的子，让他保持着巨纤腰的诱人。

        诱人……有时也能杀人。至少，小幼翼是这么认为：“长翼你松手！让我把这些毒水涂在你的－尖上，这样等那个禽兽来喝的时候……”

        “你给我住口！”长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抽掉了幼翼手里的木棍，远远地丢下山崖，然后抓住小家伙的两个肩膀，掐紧了问：“你方才说什么？你怎么知他喝我的……”

        长翼问不出口。行淫是成年比翼鸟的习，可这话绝不该当着一个九岁孩子的面说起。

        幼翼也着实被骇得不轻，在他的记忆里，长翼虽懦弱、但温柔，从不会像今日这样，对自个儿发出如雷般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