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听了一会儿曲，齐悦忽然摇了摇餮的手。

        “我爱你。”齐悦在浪花之巅的喧嚣里，用最平静而清甜的声音如此回应。

        “老公，”齐悦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咽了一口唾，忽然开心地高嚷，“老公我不了！真的，忽然就不了！”

        齐悦刚被餮“幸”得心满意足，虽然觉得“秃犬”的称呼有伤大雅，不过他心里甜着呢，也就只鼓起了腮帮，佯装一个恨恨的眼神丢了回去。

        “嗯？”餮只是偏过，手中的奏曲动作依然不停。

        碧海蓝天，波光粼粼，爱恨交织，千年沉浮，难诉你我这一刻的隽永深情。

        “如果这一次，我们能如愿寻到汤谷，那饕这烦人的家伙，就要与我们永别了。所以在那之前，我想让你看一回它的表演。你可能不相信，它聪明得很，在你离开的两年间，习得了不少有意思的本领，比如说这样……”

        感动的泪水，和着肉端的浊泉一起涌出。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遥阔的海天之间，染上了暗沉的霭色。映着最后一丝红光的巨大日轮，悠闲地沉下一望无垠的海岸线。平静的海面上，暗金色的粼粼霞光在柔柔泛动，正如此刻，回在船的悠扬爵士音符，从复古的留声机喇叭中翩舞出来，在温的空气中缓缓招摇。

        齐悦甫一将眼前的浪漫收入眼底，眸中便闪出了羡慕的柔光。心细如尘的餮，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微小的细节。

        他一拉齐悦的手，将他拖至舞池旁、摆着的三角钢琴边上，抬手了琴盒上方装饰的玻璃瓶中、插着的一枝火红玫瑰，折短了花柄，就往齐悦的耳沟上架。

        齐悦和餮换了干净的衣物，用完晚餐，自舱门中出来。为了防止他抓挠，齐悦双腕上依然拴着绳，脚踝却恢复了自由。餮将他着索的手捉拢到一，以一只大掌包覆着，牵着他的小悦走。宛如齐悦一直梦想的那样，两人甜甜蜜蜜，终于手牵着手。

“我已经忘了……唔、齐魅长什么样子！”餮似是要把生命的力量，全数灌入齐悦的内，“我现在眼里……只看得见小悦！”是热的种子，薄在他抽搐的之上。

        172.长敲琴

        那是舒伯特最美的第七十二号作品——。而餮一手拉着齐悦、不让他止，另外一手轻置于琴上，合着饕奏出的主旋律，弹出柔美畅和弦音。东方古老而神秘的异兽，与西方传世的名曲相结合，诠释出了涤人心的绝妙乐音。

        弹琴声彻底停了。

        齐悦目瞪口呆地看着餮解开了前襟，“睡醒”的长，一下从男人腹下的肉中钻了出来。它卷曲着端，像是人类的指弯折了一段关节。折下的分，有力地点动在琴键之上，眼花缭乱地实现着规律跃，仿佛一条入了水的欢快活鱼，在黑白两色汇成的音乐海洋之上腾跃激窜，释放出轻重缓急的瀑，将听者的心净化得澄净。

        餮忽然抬手关了留声机，音乐戛然而止。沈清尚和谲不满地朝这边望来，紧接着就被回于空中的钢琴旋律给震慑了，愣神聆听了一会儿，又相视一笑，继续扭摆了起来。

        男人爱怜地摸了摸齐悦的寸短发，逗趣着说：“虽然成了一只丑丑的秃犬，不过还是很可爱的嘛。你脸上的红斑，衬着耳侧的花——人面玫瑰相映红，嘿嘿。”

        天的甲板上，一圈深情的烛光燃起，围于其中的沈清尚与谲，面贴着面，手环着腰，轻轻地搂抱在一起。他们面颊贴着脖颈，气息换着气息，跟随着音乐摆晃，踏着随意而慵懒的舞步，享受这一刻、彼此相拥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