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笑容继续可掬，“我刚才问的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付贵斜了一眼红酒杯，撇着嘴角满脸嫌弃：“欺负我没喝过红酒是不是？告诉你，我们老付家在法国，拥有一整间园！这样吧，你去给我加点料，红酒料喝才正宗。”

        空姐的笑容逐渐僵，能看得出来，对方还在努力维持着营业礼貌：“好的。那么请问您想要加什么料？干、花生末、北海蜂蜜芥末，我们机上大概只有这么几种。”

        “美人鱼的眼泪。”付贵决定胡说八。

        空姐的笑容瞬间破碎，遇到这样难缠的客人，她感到飞机底下整片茫茫大海，奔腾的都是她的眼泪。

        “没有？”付贵当然知他们没有，“那兑点八二年的雪碧，总可以了吧？”

        空姐：“……”

        “还是没有？唉，你们这是在着我，把生活的格调强行降低啊！”付贵掸了掸衣角，强行装ing，“那行吧，我就要秋天里的第一杯茶。66.666度温水冲泡，七分爱情的甘甜、三分等待的苦涩（就是七分糖的意思），再撒上爱琴海中提炼出来的清新海盐，uand？”

        空姐无语。不知是放弃了沟通，还是顽强地认命，总之她默默地收起茶壶酒杯，转离去，似乎是去后面的作台，冲茶去了。

        不一会儿，一杯热腾腾的茶，被空姐面无表情地送了上来，这次不多废话，撂下杯子就走。

        尼古拉斯・付贵达到了作梗的目的，只要看不见绿茶色，他就心情大好、通舒畅，也懒得再揪住空姐，探讨“这杯茶到底是拿什么冲出来的”之类、无关紧要的技术问题。

        然鹅！以此刻坐在桶上的付贵看来，真正的问题，恐怕就出在那杯茶的成分里！

        一架飞往冰岛的飞机上，怎么可能随时准备着茶？冰岛又不是茶大国……

        很有可能，那是空姐随携带的减药，一喝就清去油的那种！外加附赠了几坨偷偷愤的口水，怪不得茶上漂浮的“沫”，不是一般的厚……

        “呕！”付贵边忍着恶心边想，如果只是口水，那都不算糟糕的。思路异常放飞的他，甚至已经想到了另外一种惊悚的可能……

        空姐昨晚，可能刚跟一个感染了丧尸病毒的男友接吻，病毒通过交缠的尖，游走到了空姐的口腔，栖息在牙里，伺机待发，寻找最适合的宿主……

        随着那一口公报私仇的唾沫星子，病毒飞到了他的茶杯里，趴在香四溢的漩涡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