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了,才不是什么小娃娃。不过么,对于你这种耳目昏聩、越活越不明白的老
子来说,倒确实是年轻貌美!第二么……”
他刻意拖慢语调,望着青岫君
:“谁说我是无人
教的野孩子?我有父君,我父君对我好得很。我这
血的时候,我父君还亲手摸着这里,舍不得我疼呢……”
他边说,边将小手儿摸到
间,羞答答地按住了草裙,暗指疼的地方还在裙摆下
。那暧昧的话音、极易令人误解的词句,偏偏说一半、藏一半,留着一半的心思,让古木仙人去猜……
古木仙人一听,这还得了?!惊诧的目光,立即扫向青岫君:“你、你这……山神老弟啊,这真是你家的孩子?”
青岫君面色一灰,
角略微有些抽搐。
若矢口否认吧?幼翼的确可算是他的半个后代。若否认说二人非亲非故,说出去老树仙也不会信。可若说是吧,幼翼的话又分明将两人间的关系,由清清白白搅向不
之恋,这叫他如何好承认?
权衡一二,青岫君只好勉为其难
:“是……本君收养的义子。犬子幼翼,乃比翼双鸟的一翅。其
顽劣,不懂见客的规矩,常常口出胡言,老哥哥莫信。”
可溜进耳朵里的话,便是泼进耳
里的水,老树仙又怎能当
没听过?
他意味深长地笑着,边咋
边赞叹:“哎哟哟哟哟……啧啧,真看不出来啊你!山神老弟,你还有这等艳福可享,真叫老朽羡慕呐!嘿嘿……”
这下是
进湖水里也洗不清了。是人都会以为,幼翼所说的花
里
“
血”,是指青岫君为父不尊,强以阳
为其开苞所致;享完了床事,还要得寸进尺地摸着小幼翼的花
:“爹爹
得你
血了,爹爹好生心疼啊……”啧啧,好个禽兽父君!
青岫君有口难辩,只得
吃下这哑巴亏,抬袖抹汗之际,却叫古木仙人的“花子儿”反杀了一大片。
看来幼翼的算计没错,这样一来,青岫君必然是要输棋。青岫君必定认为,他此来是为报复,那么接下来种种得寸进尺的魅惑之举,也就不足为奇。
“老树伯伯!”幼翼灿笑
,“这可怎么办?你的雨水被我的脚给弄脏了,你还喝是不喝?嗯?”
“喝!再洗洗,再洗洗也无妨啊,老朽愿喝!”老树仙乐得喜笑颜开。
能喝小美人的洗脚水,那真是比饮了蜂浆花
,还要有幸!
青岫君不自知地皱一皱眉,他不喜欢幼翼与老树仙这样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