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抓住的、两人之间仅有的羁绊而已。
正如杨松所说,毕业后他将离开这间宿舍,也意味着永远结束与杨松相伴而眠的美好时光。
如果这
肉棒,能为他多
一刻,就说明那一刻杨松的心里有他,说明他们是两情相悦,而不是自己臆想出的、永没有回应的可悲相思病……
“呜呜……呜呜、呜呜呜……”蓝汐
着
着,趴在杨松的肩膀上洒起泪花来。
一边是手里的肉物越来越
,一边是杨松的羊绒衫越来越
,蓝汐还哽咽着赌咒发誓:“你这个混
,今天要是再敢躲,我就直接把你这
东西给掰断!什么纯情少女啊、天才少女的,反正这玩意儿我用不了,谁也崩想用!呜呜呜呜呜……”
瞧啊瞧啊,这就叫“恃美逞凶”!哪儿有这么不讲
理的小美人儿啊?自个儿要荣升太子妃了,还非要扒着穷小子的臭鸡巴不放。啧啧,羞羞!羞!
不过杨松一如既往地好耐心。他由着蓝汐对他的肉棒继续施
,倒是
着口哨儿,徐徐点开了一张照片,愣是支棱着下
,不急不躁地修起图来!
“哎呀呀……这儿的饱和度好像有点低啊……”杨松自言自语着,一边点动鼠标,修改参数。
蓝汐自顾自哭了一会儿,发
完了情绪,不知
杨松又在搞什么鬼?他
鼻子,好奇地抬眼一看――又差点儿背过气去!
杨松啊杨松,居然坐怀不乱地在改着一张偷拍图!那是“项链式摄影仪”,自下而上抓拍的角度。
蓝汐的整副生
官,正在濒临出
的前夕。在最
、最无助的时刻,小肉
激张着,从粉红的薄肉花
里,溢
出一丁点儿的花汁,像是失禁的生理泪水……
光看这张定格照片,仿佛就能听到小
货寂寞的尖叫,回响在耳边。
想要被男人爱、却不敢表
的心迹,只能深深压抑在自
里的饥渴里……那副让人又爱又怜的脆弱模样,任谁看了不会生起,想用鸡巴狠狠“爱”他的冲动呢?
“好了,”杨松满意地牵起嘴角,“这样就漂亮多了。”
调整过后的照片,去除了夜视偷拍的灰暗,突显了更高的清晰度和明暗对比。
饱和度一拉满,蓝汐的女
美得像鲜
的荷花一样,诱人值也升到了
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