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梦见了谁？嗯？”蔚卿轻轻地下齿，磕了一下鸿玉的耳垂小肉，吓得鸿玉一声惊叫，还以为蔚卿真要吃他的耳朵。

        他想起两人结在一的青丝，便说：“方才我了一个梦。梦里不知怎的，我的长发被人割掉了，倒是生出了一耀目的短红发，红得刺眼，像是野火在烧。你说，那会不会不吉利？”

        他赌气般吐了实情：“我啊，梦见了好些男人呢！他们围成了一圈，像拜见皇帝那样，跪在地上拜我。他们好像有点儿怕我，但骨子里又像是看不起我，要欺负我……诶，梦里分明真得很，可醒了，就记不真切了。”

        隔着长衫下摆和亵的阻碍，那物虽不可破“门”而入，却叫人又怕又期待。每一次接受那热的拱动，鸿玉皆心难耐。

        还好没有旁人在，否则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便能要了两人的命。

        什么要插在他间，如此的“磨泡”？！磨得他的小尘柄，也逐渐起来，就快要藏不住了……

        尖喂到鸿玉口里，叫他撒气般地任啃咬，从卡住了贝齿、惩罚一样不肯松口，到知再用力也无济于事，又心疼地松了牙齿、拿尖抵住蔚卿的

        一壮的热棍，抵到鸿玉的间，贴合着他双内侧柔的凹陷，蠢蠢动地上来。

        “没有没有……”鸿玉赶紧矢口否认，在心里责怨蔚卿的坏。

        蔚卿见鸿玉不安地皱着眉，安抚的，立时照着那纠结的眉心吻了上去。温过，像是舒服的水波，将鸿玉心湖中拱起的沙堆抹平。

        鸿玉从未入见过皇帝，才不信那只、坐在金銮宝座上的“吊睛虎”，真有蔚卿说得那么可怕。

辫夹在食中二指间，压上伟岸的躯，极缓极缓地将鸿玉推倒。

        “他是不是要召你入军打仗？”鸿玉像要保卫他的所有物一样，环紧了抱住蔚卿的臂，“我都听说了。呜呜呜，那个混账皇帝要拆散我们。等你入了军，三天两地要奔边关，我就见不到你了呜呜……”

        发肤，受之父母，断发如断肢，岂容儿戏？也不怪鸿玉心慌得很。

        但这些日子，他确实听闻了一些风声，不知不觉、已把皇帝当成了夺走他心上人的“仇敌”。

        为了阻拦鸿玉的口不择言，也因为他的实在诱人，蔚卿适时地堵嘴上去。

        蔚卿却紧张地捂住鸿玉的：“嘘——下回可不敢乱说。陛下的名号，岂容我等随便提起？哪怕咱们的爹爹，眼下在朝中再有权势，也只是一时的威风，不知能荣光到几时。倘若一着出言不慎，怒了天威，掉脑袋亦是顷刻的事！”

        鸿玉年纪尚小，还不识帝王的残酷，哪怕仅仅一字的冒犯，都可能招致杀殒命的横祸。

        “有没有梦见，我接下来要对你的事情？”蔚卿几乎是半叼着美人的耳垂，边发的问。

        这坏男人，要破他的子便痛痛快快破了去，反正他又不是姑娘家，丢不了什么“贞洁”。

        蔚卿边吻还边要说笑，不老实的手，开始朝着春衫底下钻去，解开绣锦的衣带，一把细柳一样的小腰，像揩过沐浴汁的豆腐，沿着光细腻的腰间肌肤，摸到了鸿玉的后腰。

        鸿玉敲了敲脑壳儿。梦中花花绿绿的情形，确如飞花扬絮一般淡去。

        蔚卿问：“那梦里还有谁？有没有梦见我？有没有梦见……”

        他羞赧地吊着男人的脖颈，纤薄的后背，叫蔚卿的大掌托着，一点一点地仰首后倾。

        鸿玉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何事，他不抵抗，只因这是他最爱的蔚卿。

        一热茶般的蒸汽呵到耳边，鸿玉的耳被得好。

        他使坏一般，刻意勾着鸿玉的腰带，在褪下与不褪下之间、上下徘徊，逗引着人，欣赏鸿玉又恨又急的神情。

        至于那些男人为什么要拜他，他真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那里，没一个有他的蔚卿生得俊郎，眉眼颧颌，如此的百看不腻。

        要将子全数交托给男人的羞怯，促他此时、必须要说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来解一解眼前的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