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默不作声地听着。

        于是这些话失去了它原有的重量。

        “成为下一任鹤田的家主夫人，这只是您的想法。但我认为，杏子无法掌控这个男人，她太天真――且事已至此，就算杏子嫁给他，难他会对杏子毫无芥吗？”真弓直直。

        “我曾经想要为她留下来。但她死了，所以这变得毫无意义。于是我继续了任务，然后又跃了几个世界。”你注意到男人指间的烟已经燃烧到了末端，可他丝毫未觉。

        你本该吃惊，但好像连这情绪也掀不起来了。于是你知问题更严重了。

        “爱…哈！爱――！”

        你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他打开窗，抛出那截烟，站着的司机反接住。

        “所以，鹤田佑会需要我…们的。而为了名声，‘鹤田’也会和我们绑定，不是吗？”

        “所以即使勉强，也达不成您最初的预期了。而鹤田佑不怎么说，他都是一个‘鹤田’。”

        她知这一点无法说服父亲，于是抛出最后的筹码。

        “世界和世界之间怎么会相同呢？但…不我在哪，风都会把叶子起，雨回敲击着窗，雪厚厚地积了一层，不知什么时候会化――我看见叶子落下会想到她，听见下雨的声音会想到她，雪落在上，会想到她走之前那几天，也下着雪，她出门的时候说了句爱我。”

        你慢慢的走着，冷风席卷过来，你打了个寒颤。

        男人不说话了，只是冷冰冰地盯着她看，好像从未认识过这个女儿。

        对方的话还徒留耳际。

它肆意传的。”

        最后三个字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渐渐变轻，她咬了咬，不知该怎么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鹤田佑，有…呃，瘾。”

        他笑了笑，显出些真实的疲惫。“我不知…我觉得我走不下去了。”

        于是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偶尔看小女儿的眼神仿若看一个死人。

        你站定，掏出钥匙，打开了宿舍门。

        “您知我目前的研究项目――鹤田需要我。”

        杏子在这样的视线里，无可抑制的打了个寒噤。

        “我不知…我就是走不下去了。我对真相不再好奇了，也不再愤怒。我只有一个念…”

        你看着这个男人，他的神色扭曲，像是笑，可笑的一点都不成形，可如果是是哭，却也没有泪落下来。

        你没有让鹤田惠士送回去，自己下了车，慢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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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办法再见到她了，模拟出的数据里有前世今生的说法，可我…”他哈哈笑起来：“可我知这只是数据啊！”

        “什么？”这一声不仅是市川先生的声音，更有市川杏子的震惊。

        意识到自己急促之中说出的话带有歧义，市川真弓连忙：“我是说…他需要我的药。他有病…”

        “所以你知这一切，不应该更有…‘抗争神’的走下去吗？至少要到终点，看看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你慢慢问。

        真弓攥着妹妹手的力重了些，以此给予她――她们彼此，一些力量。

        车子离开的时候，还能听闻车窗中落下的低喃。

        鹤田惠士勾了勾嘴角，这算不上一个笑。“我虽然不想再记得她，可也不想我的爱被当成廉价情绪被捕捉。我没法自杀，所以只能选择停留。”

        当鹤田惠士说到那个地步的时候，你知对话已经有些失控了。你不记得更久之前的事情，也不知这一个个世界连的意义，你以为他会在在更戏剧的场合告诉你只言片语――一种摧毁，或是报复。但没有，他就是在车里，温和有礼的，但急切的，全说了出来，仿佛憋了许久，再也承受不了更多时间一样。

        “…我只有一个念，我不想再记得她了。”

        他顿了顿，终于看向你。“我不知你会怎么理那个人，我不关心。你之后的路，我的经验也没什么值得借鉴，但…如果可能，别当残留者。”

        “我曾经有一个爱人。”他，这一刻，他的温柔神色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真实的人。“她不在这个世界…她在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时就死了。”

        市川先生无法回答，他甚至认为这个问题几乎不算是问题，因为毫无疑问，答案是会。在市川先生看来，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即将掌权的男人，是绝对无法接受妻子的心另有所属，还是属于自己的弟弟的。

        男人好像有些伤脑，歪了歪脑袋，可他看你的眼神，像蛇盯着青蛙。“你不会想知，空有爱意，却没有载…那种感受，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