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阴魂不散。

        男人竟然笑的洒脱，有一种自重逢来从未有的明朗。“我说了，要拉着你下地狱的。”

        林启远仔细合拢你的衣服，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拂过那还着的伤痕。“后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那时你看林朔几人行事荒唐，心里厌恶的很，既然知林显已经在另外世界重获新生，便更没必要留下无意识的委曲求全――保不准有丧心病狂的人求而不得之后对躯壳些什么。很是思考了几种不留痕迹的消失方法。

        我把玫瑰献给你。”

        与她送给你的那条一样。

        那点奇怪的违和感更严重了。但这个时候纠结这个也无所谓了。

        后记

        你失语，想起和楚甜甜分别的那刻。

        “我在黄昏时想起你，却并没有直接联想到你的脸。只是想起苍白的手指抚过领口，黑色的西装领口别着玫瑰花。

        我总喜欢借着玫瑰想到你，不是因为你柔的嘴，却是为着你垂落的睫下温柔的泪滴。

        “那先生！您――”男人的焦急被他挥手喝止，僵立半晌，还是匆匆离开了。

        紧接着。

        她轻吻挂坠，把项链放进你的衣兜里去。

        坠落的时候，他拥抱着你。

        他笑的微妙。“他怕是更求之不得。”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再次，在你耳边，轻声说。

        最终走向了父母和秦玺。再没回。

        你的美抚我，刺痛我，在更多时候让我挣扎着想把它说个明白，却又了解这永远都是无可奈何。

        这结局并不意外，应该说早已注定。早在询问过系统脱离之后的状况时，你就已经在谋划自己的死亡――

        只是没想到一路走下来，这个结局来的这么顺理成章，还有林启远。

        你掏出那条项链，从手腕上解下相同的一条，皆握在手里。

        我爱着的人，从不存在。但也永不消逝。

        倒也没什么复杂的气氛，只是临别时，她专注的凝视你，眼神里说以后的人生都要好好的。就这样了。

        “最后一刻了啊――要来点刺激的吗？”他拖长音调，坏笑的像个大男孩，朝你伸出手。

        她低着，把颈上项链摘下。那是条银制项链，并不夸张，简洁干练，一枚小小的挂坠。蜷起的羽间贯穿着剑柄。

        你没再抵抗，或许是被他的誓言迷惑，也或许是再没力气。任由他上下其手，上升的情散了虚无的迷乱。

        …这样啊。

        “林启远也同意你的决定？”你问那个所谓的第二人格真正的林启远。

        “怪不得这段时间这么清静。”林启远并不慌张。“你们该怎么怎么吧。”

        在意识消失的那刻，除了系统刻板的宣布脱离的声音，你恍惚听到另一同样的电子音。

        你难得情绪，抬眼看他。

        在林启远的盯视下，这行为已足够逾距，所以分寸额度已经用完，没有话可以被说出口了。

        风声呼啸。

        在我那无趣而空的思维里，你的脸并不是你在象中的模样，只是更沉默，更锋利，更无力，也更隐晦。

        情意正酣，机却突然颠簸。有人挂着冷汗神色难看的跑来，低声说了一大通专业术语，最后陈词定章。“怕是被人动了手脚，到合适的高度，就请带降落伞逃生。”

        第一卷完

        是黑夜里的星辰，祷告中的殉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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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次对他真实的笑。“是啊。”

        你哼笑一声。

        “我以为自己会想和你说些什么，可现在觉得什么都不需要说了。”

        林启远。

突遇炙热。手指不安分的撩起衣服，碰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