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勺耸耸肩，表示韩谦说得对。

        车子在草坪上停下来，小勺替韩谦打开车门。

        有天韩泯交给韩谦一只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木质盒子。

        小勺回：“老大早跟韩总统通过话了，当初老大转入地下工作，对外宣称牺牲了，就是总统一手作的。不过老大家里除了总统，其他人都不知这件事情的真相。”

        ――“誉哥，我给你了生日糕，祝你生日快乐！”

        “我没听说过韩家有个叫韩谦的孩子。”

        韩谦：“那我是不是要叫爷爷？”

        不过也仅仅限于最亲密的家人能知，外人自然还是不可能知真相的。

        “爷爷！”韩谦看见韩老爷子，向前快走几步，将手里抱着的盒子放在老爷子上，半蹲在老人前。

        ――“那就祝我的猫儿，年年岁岁健康平安。”

        “我叫韩谦，您可以叫我谦谦。”

        卧室里，韩老爷子拉着韩谦说着话，韩谦就坐在韩老边，一老一小凑在一块儿低语，老人不时发出愉快

        宾客们的目光顺着老爷子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双黑色的长筒靴踩在地上，紧接着是包裹在白色西里的修长双，烟灰色呢大衣的下摆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面容俊美的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

        韩老爷子拉着韩谦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像是看不够似的，夸赞：“是个俊娃儿！”

        以前韩总统还不是总统，权力没有这么大，唯恐保护不了自己的弟弟，而现在韩总统有那个实力了，才能让老爷子也知韩泯还活着这件事情。

        韩老点：“对，对，咱们进屋说！谦谦，来，跟爷爷来。”

        韩谦坐上车，车子一路开往山下，开进京城。

        “那孩子到底是谁？老爷子竟然亲自来接他！”

        “老爷子今天办九十大寿，你带着这个礼物去韩家，以我的养子的份，替我向老爷子祝寿，再拜个早年，老爷子看到这盒子里的东西，就会知我还活着。”

        韩谦问：“老爷子是你父亲？”

        这个韩家，是韩总统的那个韩家。

        ……

        渐渐的人越来越多，眼前到都是大红色，新年的氛围格外厚，人们脸上的笑容喜气洋洋，街上自行车的叮铃声响个不停，摊贩们吆喝着卖年货，空气里漂浮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要是那位还活着，今年是三十五六？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长得也太漂亮了，不像是韩家的小辈。”

        “生辰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车子开进厚重的铜质大门，韩谦有些疑惑：“他们都不检查吗？这么轻易就放我们进去？”

        韩老爷子颤抖着干枯的双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把老旧的手枪，这把枪的主人显然很爱惜它，表面被得光锃亮。

        回忆一晃而逝，车子停在韩家老宅门前，被门口的警卫员拦住了。

        韩总统走了过来，提醒：“这里风大，您要小心，咱们还是进屋说去吧。”

        老爷子面上带着明显的焦急，紧紧盯着停在门口的车。

        老人的眼眶瞬间――这把枪，是他在韩泯小时候送给韩泯的生日礼物。

        韩老爷子关上盒子，着泪连声说着：“好，好，好，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一行人在警卫的簇拥下离开了，剩下宾客在外面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

地爱。

        谁也没有注意到，韩总统的小儿子韩焕就跟在自家爷爷后，用奇异的眼神一直盯着韩谦。

        “看这孩子的年纪……倒有可能是那位的……”

        “对，”韩泯韩谦的，叮嘱，“我派小勺跟着你，他机灵，去替我陪老爷子吃个饭，别贪玩，早点回来。”

        周围宾客们起了动，都在好奇这个男孩儿是谁。

        佣人推着韩家老爷子的轮椅出现在大宅门口，引得宾客们一阵哗然。

        小勺从驾驶座下车，跟警卫员说了几句话，警卫员拿着对讲机又说了几句，很快就放行了。

        ――“是吗？我们猫儿这么厉害啊？糕在哪里？让我尝尝。”

        “如果不是那位的孩子，我还真想不出来有谁能让韩老这么重视……”

        ――“誉哥，快许愿啊！”

        现任总统是韩泯的亲哥哥。

        韩泯：“嗯。”

        韩谦这才了然地点点，又：“爸爸都隐姓埋名好几年了，这次突然要跟韩老爷子坦白，是因为韩总统成了总统吗？”

        韩谦打开车窗，目带怀念地看着窗外的一切，又想起了那年俊誉带他出来过元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