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说：“如果你不喜欢瑾为什么你特意避开他？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你为什么不敢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至今没和瑾说一句话。”

        老师上的冷香很好闻，路鹿贪婪地着，当他完全上瘾的时候，啪的一声响，房内亮如白昼。

        顾寒：“如果你对他没有不同，你就应该在今天他发现我们乱搞的时候，邀请他一起进来，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可是你惊慌了。”

        路鹿想了想，还是将脏被子挪到地板上，打开橱柜，拿出新的床单被套换上。

        路鹿：“……”

        路鹿拿起一件，将脸贴在衬衫上。

        金主爸爸低醇的声音在耳边掠起惊慌，路鹿自以为很平静了的心境掠起波澜。

        “不可能！”路鹿突然尖锐起来。

        屋内肯定是没有人的，路鹿没开灯，借着月光和花园内投进来的灯光他能看清房间内还是很乱。

        顾寒问：“那瑾呢？”

        灯光被人打开了，路鹿僵无比，抬起去看开关。

        每当在疯狂的交中失去意识，被硕大的肉棒撑到最满，他可以无暇顾及一切，娱乐至死都可以。

        路鹿：“……老师也是一样的。”

        路鹿：“……那是，那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我对他又没有什么不同。”

        一塌糊涂的床单已经被下人被拆卸下来了，卷成一团放在床垫上，但是新床单还没铺上，下人干活只干了一半。

        路鹿淡然说：“干爹，你和季风哥哥在我心中是一样的。”

        顾寒回：“路鹿，你会说这样的话，就说明你还是想要别人来爱你。”

        江炎吻他耳鬓，跟他说放浪的情话，甚至说可以让他弟弟一起进来伺候他，可是他却不起反应。

        从枕上可以闻到老师的冷香，路鹿嗅着那陌生又熟悉的味。

        他将床收拾干净后，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伸手拉过枕。

        修长五指在路鹿纤细的脖子摩挲着，似乎下一秒就能折断这节白皙漂亮的脖颈，“现在你热得很快，因为你在说谎。”

        顾寒将手摸向路鹿的脖子，说：“当时你冷却得很快，因为你怕他看到我们爱。”

        顾寒一指摁在开关上，正冷目灼灼看着他。

        “咕噜咕噜咕噜……”

        从晚上8点一直看着天花板到12点，路鹿一直看着天花板。

        顾寒眼神下来，抱着路鹿说：“路鹿，以前我们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但是现在我们确实在学着如何怜惜你。”

        路鹿想睁开，顾寒说：“我们五个人，一起陪着你好不好？”

        刚才他在浴室泡澡的时候，他将整个埋在水里，让热水拥抱自己，好像回到了少年时期还没离开家被爱的的感觉。

        江炎帮他，和他调情，将玫瑰花洒在他床上，制造出浪漫的氛围，可是他却没有那个心情。

        路鹿挣脱不开，索放弃了，了鼻子，说：“可是我……”

        他推开顾寒，眼眶有些泛红地说：“我不喜欢他！我也不会喜欢你们任何一个人！”

是他并没有感到特别满足。

        路鹿冷笑：“为什么我要这样？我只是因为喜欢和不同的人爱所以就了，和瑾没关系。”

        顾寒：“不一样吧？”

        他攥着衬衫

        路鹿出疑惑眼神。

        他鬼迷心窍地站起来，拉开老师的衣柜，那一排整整齐齐的衬衫即使在暗色的屋子里也白得发亮。

        顾寒走过去住路鹿手上衬衫的一角，发现是和衣柜里一排衬衫一模一样的布料后，他掐住路鹿脸，问：“路鹿，你可不可以告诉干爹，你到底打算爱多少人？”

        “我没有……”路鹿发麻，甩开顾寒的手，却没甩开，金主爸爸将自己扯过来离他更近，问：“你是不是，喜欢瑾比喜欢我们多很多？”

        “干爹。”看清是顾寒路鹿心里一松，不自觉将衬衫攥得更紧。

        空无一物的口被东西填满的感觉让路鹿稍微不那么烦躁了，抱着老师的枕他侧蜷缩在床上。

        他光着脚走出房间，可是他又无所事事，不知不觉他又走回了老师的房间。

        这段时间江炎格外殷勤，路鹿已经习惯了。

        可是一旦起床，被晨阳拥抱，他感觉自己还是孤孤单单。

        这屋子里的男人他已经睡了个遍，想要谁就有谁，可是还有一丝不满足埋在心里。

        满满的，都是老师的味。路鹿想。

        顾寒凑到路鹿耳边问：“你话说你不喜欢瑾。”

        顾寒说：“你不是，正在喜欢瑾吗？”

        有谁在模仿水里的呼噜声，路鹿浮出一双眼睛，掀起细密的眼睫，江炎拿着玫瑰花靠在水池旁看着他。

        顾寒将路鹿拉近他，质说：“你不是因为对瑾生气才和我们所有人爱吗？”

        顾寒眯起眼睛：“包括干爹吗？”

        不知为什么，连灯都不敢打开的他，却敢抱老师的枕。

        他下床掀开窗帘，冷风从窗帘里透进来，路鹿觉得很闷，但是又不想叫人来陪床。

        路鹿笑着说：“干爹，路鹿没打算爱谁，不然路鹿就不会住在这里。”

        “才不需要！”路鹿愤怒，“反正你们不是真的喜欢我，我也不会真的去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