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路鹿颤抖不止也啜泣不止,“不要抹,好冷,好冷……”
“很快就热起来了。”顾寒将

抹匀路鹿的上半
,白皙的
肤在他手下宛若白色的鱼鳞一样发着光,路鹿像条鱼,一条任他宰割的濒死的鱼。


的灼热效果烧起来了,路鹿的
肤都起了小疙瘩,
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但是期待中的
起效果久久没有突显,顾寒才发现路鹿哭得有点不对劲。
这

应该有调情效果,路鹿的负面情绪却比助兴的情绪更强。
“路鹿?”顾寒叫路鹿。
路鹿侧着脸闭着眼睛,死死咬着
,哭得很压抑。
顾寒试着叫他,但路鹿并不理会,他将路鹿的下巴掰过来,叹气说:“你又怕我了?”
“我没怕你!”路鹿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为了说服顾寒也好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大声说,“我从来就不怕你!一点也不怕!”
只是说到最后自己哆哆嗦嗦地哭起来了。
没错,他真的很怕顾寒。
从第一次
爱的时候,顾寒用鞭子抽打他的时候,他就留下了敬畏这个男人的心理,虽然后来有其他男人疼爱他,让他减淡了这种心思,但是在此两人单独相
,他发现自己还是没能跨过这点心理。
顾寒轻轻地拍着路鹿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路鹿,乖,干爹只是想疼爱你,不用怕干爹。”
被安抚的感觉让路鹿察觉到了自己的懦弱。
他知
自己如果不跨过他就永远是这个男人的
隶,他红着眼睛瞪向顾寒,说:“你想跟我
爱对吧。”
看着顾寒一瞬间的发怔,路鹿说:“你想跟我
爱可以,有本事自己让我同意,不要用这种不入
的强迫方式。”
顾寒说:“你觉得我在强迫你?”
路鹿深
一口气,大着胆子说:“没错,有好几次我
本就不想跟你
,你插得我痛死了。”
看着顾寒发怔的表情路鹿继续说:“我跟那么多人
过,你是
爱最烂的一个!”
爱…最…烂…?
爱最烂???
顾寒有一瞬间的失重,自己被丢进了黑暗的漩涡,
上还响着那几个混
的嘲笑声,“哈哈,顾寒,你
爱好烂。”
路鹿说他是
爱最烂的一个,顾寒不知
自己应该先生气还是应该先悲伤,但是他觉得他的男
尊严受到了伤害,所以他选择先愤怒。
“我满足不了你了是吧?”顾寒咬牙切齿地问。
路鹿控诉说:“光鸡巴大有什么用,你只是自己插得爽而已!”
“不爽你还
那么多。”顾寒才不相信路鹿一点也不爽。
“我爽但我更痛好吗!”路鹿真是快爆炸了,“你那玩意儿本来就大,每次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在你
下找爽就像在沙漠里找水,能不能缓着点来!”
急于让顾寒知
他的感受的他大吼
,“连江炎都比你会插!”
说完他就后悔了,金主爸爸的眼睛好像被火点燃了一样掐住他的脖子,说:“你拿我跟那二货比?”
路鹿感觉脖子都不能呼
了,艰难地说:“那,那你就不要每次都插得那么猛啊……”
顾寒一口气卡在
口里上不来下不去,不
怎么说,被人说技术不好也太气愤了,居然还是跟自己傻缺一样的基友比,但是路鹿话里话外又好像在夸他太猛了一样,搞得他想气也气不起来,想掐死他也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