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问：“吓哭了？没事的，你的老师没有生你的气。”

        他正仓惶地想要交代自己的不洁事实，却见老师一笑，温和说：“昨天得狠了，好像还没完全恢复，老师再等等你。”

        “老师……老师也知吗？”路鹿带着重的哭腔问。

        江炎：“小货，后是不是疼得不行？”

        江炎好像舒展开，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或是办公椅的什么地方，他口吻轻松，戏谑地说：“所有人都知你被季风强暴，还被顾寒踩了，怎么样，顾寒把从肚子里踩出来的时候，你是不是高了？”

        路鹿松了一口气，心里却越发愧疚起来，等他清理好后，起的时候，放在洗手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瑾的声音变得沙哑，温柔地说：“老师也想要你，今天想你想得不得了，本没有办法专心。”他往下托住了路鹿的阴。

        路鹿被老师的声音撩得耳发红，插在后里的手又不敢动弹，说：“没，没什么，老师……”

        “啊！！”路鹿抱着尖叫，手机落到洗手台，啪地一声掉到地上。

        路鹿的脸完全失去了血色。

        他正恍惚，又听见江炎压低声音问：“小鹿，我听说，你的老师要给你在下面一个小，是真的吗？”

        老师说完，脸色如常地离开浴室了。

        是夜。

        他感觉这些人纵横交错地织起了一个蜘蛛网，自己以为已经站得很远，原来也不过是蜘蛛网上的一条偏僻的线，等他兴高采烈地继续往前走，他又会回到中心点。

开始颤抖，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快速地来一发，他柔的尖了红的，正一脸春色的时候。

        瑾加大嘴角的弧度，将手探进水池里，准地握住路鹿已经有点气的阴，慢慢着说：“路鹿，想要为什么不叫老师？”

        路鹿窘迫又惊慌，他哪里敢叫老师，他今天刚被人强暴了两次，想要掩饰还来不及，他眼角变红，侧过脸说：“老师，路鹿现在不想……嗯……”

        “呵呵呵，”对面传来男人低醇又恶趣味的笑声，低低的透过手机抨击着路鹿的耳，“江，江炎？”

        阴被老师玩弄在手心里，卵被温柔地弄，路鹿摁住浴池边才忍住了没呻，他忙着抵挡刺激却没发现瑾变得阴沉的眼底。

        季风哥哥和金主爸爸不是会拿这种事情炫耀的人，可是就是人人都知他的一举一动，知他的难堪，所有人都好像认识一样……认识？

        咔哒，浴室门被打开，路鹿和瑾打了个照面。

        “你在说什么！”路鹿小声惊叫，随之他又察觉不对劲，“为，为什么你会说这个？？”

        准备洗澡的瑾看一脸淫的路鹿愣了一下，少年红的尖尚来不及收回，手臂直直地伸向下方，在什么不言而喻，他嘴角笑地走到路鹿面前，蹲下来欣赏路鹿白里透红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问：“在什么呢路鹿，脸这么红？”

        江然哥哥和季风哥哥是朋友，老师和金主爸爸也是朋友，季风哥哥跟金主爸爸是叔侄，老师和江炎也是朋友，所以说！

        为什么所有人都知他的事情，只有他不知！

        路鹿也发现了老师抚摸的方式不像调情更像审视，他慌了神地说：“老师，老师，我……”

        瑾着比昨天干涸不少的阴，将手指探到下面的小，刚碰到口就发现那里无比的柔，仿佛被人成千上万次地捣弄而变得乖顺服帖，得不可思议，瑾的手指往口探了探，确实有些发，为医生的他不需要检查更多，都知这里今天被人狠狠地侵犯过。

        路鹿听着着羞耻骨的话，指节得泛白，苍白的小脸完全说不出话来。

        ＊

        此时已经3点多了，窗纱轻轻飘动着，月光像锦缎一样到室内，照亮了放在床柜上的金丝眼镜，床上睡着的男人

        路鹿一边着发一边随手接电话：“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