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盯着隆起的肚，沉默了。那里藏着几个小生命，那是他和潘的孩子。之前他还极度厌恶这些孩子，恨不得将之甩掉；可是，现在又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的父母，生下孩子后就不了？可是，看潘的表情，他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这应该是他们的习俗吧……

        “――不，没什么，”冯看了看他，又冷下眼来，“就按你们的办法来吧，我觉得，这样也好的。”

        银发美人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慢悠悠地说：“冯，如果你说的‘父母’是指陪伴、养育孩子长大的人，那么，我就没有父母。”

        持续了好几分钟，的灌入内，又把冯带入了新的高。有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要被这些煮熟泡透了，口和后腰被得酥酥麻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因为潘吗？因为他没有爸爸妈妈？

        他走过来，在男人边坐下，把手放在他的肚上：“别担心，冯，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也会被送到育儿所，统一抚养，他们会接受最好的教育……”

        “乖。”

        嘴上被轻轻咬了一口，冯抬起，看见那双银色的眼睛正不满地看着他。紧接着，潘的就探了进来，细长，又冷冰冰的，像蛇一样。冯急忙往后躲，胡乱抵抗着，潘就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按，顺便缠住鲜红的尖，男人嘴里的津，把嘴和得啧啧有声。

        “……”

哈……啊……”

        “哈……啊……”

        “呜……嗯……潘……！”

        “嗯……嗯……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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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出你这种怪物啊，他想。

        “不，”冯皱起眉，“不行，这太奇怪了。”

        他故意出一点，然后又狠狠腰，用力撞在感点上，撞得男人不停呜咽。“冯，你看，这么的东西，都被你吃进去了，还吃得这么香、这么馋……”他着男人漉漉的口，漫不经心地说，“你就是天生该被我的啊。”

        自己在……同情他？他很可怜吗？

        结束之后，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潘把他翻过来，慢慢抽出肉棒，淫水和顺着口缓缓出，留下两个合不拢的肉，有种失禁的错觉。

        毕竟，潘又不是人类。

        “潘，有的时候，我真想见一见你的父母，看看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棕发男人说。

        棕发男人咬了咬嘴，没有说话。潘看着他，试探着问：“冯，你想把孩子留在边，亲自抚养吗？”

        “不只是我，我们所有人都是这么出生的，”潘说，“所以，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天。”

        “动得这么积极，这样还满足不了你吗？”

        屁上被狠狠拍了一下，清脆地响着。冯呻一声，别过脸，耳朵和口红了一大片，看起来漂亮极了。不过去多久，他都受不了这种话，一听到就会脸红。

        冯忍不住抬起手臂，放在脸上，挡住自己羞耻的表情。完这一切，他只觉得空虚和寂寞。可潘却像没事人一样爬起来，拿起桌边的水杯，喝了几口。他想起床上的冯，于是又转过，微笑着问：“冯，你要喝吗？”

        冯看着他漂亮致，仿佛艺术品一样的脸，还有那张脸上恰到好的微笑，一瞬间，他只觉得想笑。叫了那么久，他确实口渴了，但却不想喝水，也不想说话，不想看见任何人；潘总是这样，永远也理解不了他，不知他最需要的是什么。

        冯沉默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心五味杂陈，有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他本来想刺痛一下对方，现在反而被刺痛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他别过脸，故作轻松地说：“怪不得你会这样，原来是天使然。”

        “我一生下来，就被送到育儿所，由专人统一抚养，连见都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他们是谁，是死是活。我的父母只提供了基因，然后就不我了。”

        嘴巴和肉都被堵住，男人只能翻着白眼，发出糊不清的呻。他又了，颤抖的双间滴下几滴，淫水顺着鲜红的肉棒落，把潘的肚子弄得淋淋的。银发男人抽出，了冯的脸颊：“冯，你看，你又了。”

        “别、别说了……啊啊……！”

        男人着气，脸颊绯红，嘴上一个浅浅的印记，被得鲜亮发白，十分醒目。他抖了抖，感觉里涌入一热――潘一边着他的脖子，一边靠在他口了出来。

        这么一想，他好像又舒服了点。

        潘拍拍他的后背，说。

        “……”

        既然他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那他，为什么还要同情他？

        他怎么能同情敌人？

        “啊……啊……嗯嗯……潘……你……好、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