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我知你的羞耻感比较强，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感情，所以没法切实会你的感受，”潘抓住他的手腕，把茫然无措的男人拽到怀里，低声说，“冷静点，别害怕，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了……”

        “抱歉，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最后他们勉强让步，说可以隔着一层玻璃，但影像记录还是要的，”潘说，“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了。”

        “就算看不见，还有声音啊！这样让我怎么冷静下来！”

我结婚，是吧？”

        “冯，请帮帮我吧，”潘柔声说，“我们现在是一绳上的蚂蚱了。”

        这才几天时间，这家伙越来越会说话了。

        棕发男人猛然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潘居然歉了？为什么？

        他说，他在嫉妒……怪物也会有这种感情吗？

        从潘的角度来看，旁的人类显得小又可爱，被丝和婚纱层层包裹，像一件致的礼物；对方出来的小麦色肤，由于不安和紧张，上面立起了一汗，和小动物炸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知你在想什么，冯。别担心，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对多洛莉丝下手的。”

        “……不，不行！这怎么能行……！”棕发男人脸涨得通红，语无次地说，“不行，潘，你再和他们说说……你、我、我们……这太、太恶心了！怎么能这样！”

        “……”

        “我知！但是……这个……不行……我……”

        不知过去了多久，双方终于停了下来，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潘忍不住松了口气，长时间穿着束腰，他已经出了一薄汗，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还有点不过气。

        两人走进圆桌中央，在苍白的灯光下，像两件别致的商品，被迫接受四面八方审视的目光。棕发的人类想了想，低声说：“潘，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还是觉得我不上你呢？我会怎么样？”

        被人在现场围观爱，还不止一个人，想想都让人发麻。

        “我是真心歉的。没想到在遇到你之后，我竟然失控了，”潘低下，抬起眼睛，一双水晶般的银瞳温柔地看着他，“对不起，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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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只觉得脸上发，对方简洁直白的告白总是让他无法招架：“……闭嘴……”

        潘看着他茸茸的脑袋，忍不住勾起，笑了。“我是第一个不愿服从安排，和长老选定的伴侣结婚的人。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我见到了你，”他握紧冯的手，“抱歉，冯，我刚才不该威胁你的。我只是……太嫉妒她了。”

        “不是，我没――”

        对于两人亲密的动作，圆桌边的长老们似乎有所不满，严厉的目光接二连三地扎在他们上。

        他们开始沟通了，用的却是冯听不懂的语言，他只能站在一旁，听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人不停说着话，一会儿激烈，一会儿平静，握着他的手一会儿握紧，一会儿又放松。幸好潘不会汗，他的肤就像蛇一样，冰凉，干燥，摸起来很舒服。

        “不行，这、我不能――”

        “对不起，冯，请你忍一忍吧。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对方微微别开眼睛，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这家伙竟然认真的？！

        棕发男人转过，像一条惊慌失措的小狗，在原地转来转去。周围升起了一圈不透明的玻璃，将两人罩住。熟悉的金属小球飞上天空，对着他们一顿乱闪。

        比起婚礼，这更像是一场针对他们的审判，他和潘是被告，而桌边的怪物们是法官和陪审团。

        “你会被当医疗垃圾理掉，”潘说，“注死亡，然后火化，丢弃。当然，也有可能作为稀有物种，被解剖，用于各种实验……”

        他弯下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冯耳边低声细语，耳鬓厮磨：“没关系，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银白色的怪物弯下腰，一只手探进婚纱的裙子里，一点一点往上。“冯，乖一点，”他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忍一忍，合我一下，过了今天，一切都会结束的。”

        棕发男人缩了缩，然后别过脸，恼怒地说。

        “……你不是已经知答案了吗！”

        “他们同意了，”潘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不过，是有代价的。长老们要求，必须现场观摩我们的交过程，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我和你这样的物种结合，所以很好奇。我们交的过程也会被记录下来，作为宝贵的经验参考。”

        我可以回家了吗？

        “……”

        “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