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黄老师！”白念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抓着黄老师的手臂，哽咽着说，“黄老师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找不到老师了…”

        “白念。”周砚皱着眉将白念的掰向自己。

        白念拘谨地坐在中间，被学长学姐们七嘴八戏弄得脸红，正不知怎么应对，突然脸被揪了一下，他“咿啊”一声叫起来，他的声音又甜又，一下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凌云知礼的学院考试尤其早，今天已经考完了，晚上订好了房要大肆庆祝，让白念和周砚拍了照就过去。

        突然耳边鞋声响，有人问他：“白念，你在这里干嘛？”

        从学长们的口中白念才知老师多么受学校重，多么受学生敬爱，他有自己的

        “不准去！”周砚瞠目裂。

        白念被前辈们戏弄地坐立难安，脸颊又红又，他只想跟老师说几句话，可是两个人隔半张桌子那么长。

        “周砚，老师要离职了…”白念脑子乱成一团。

        白念将那推文上下翻了几下，看清了老师要暂时离职的信息，他将手机还给女生，转就要走。

        靠着墙下来，呜咽着紧紧抱着膝盖。

        白念前面一个女生刷着手机说：“啊，真可惜啊，华老师讲课真有意思，明年居然要退休了……咦，傅老师要辞职了吗？”

白念今天穿的是浅色的针织衣，在阳光下柔得像只幼兽，周砚站在他旁边，黑色的高领衣显得五官更加英俊。

        “脸好，是新生吗？”

        “行了。”傅晚淡淡说了一句，他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平时积威又深，带班学生们听了就不敢再闹，笑嘻嘻把白念安排落座一起吃饭。

        老师接了所有人的敬酒，白净脸泛起薄红。

        “老师要走了！”白念回吼，他眼眶一红哀求，“周砚，不行，我要去…”

        “你叫什么名字？”

        “白念。”周砚暗警告地拉住他的手腕。

        电话那边说：“他应该已经到了。”

        周围的前辈们看到突然来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学弟，都愣了一下，接着欣喜若狂地把人拉进来，像逮到误入的小博美一样逗他。

        白念内敛慢热，听到大家笑他更是窘迫，眼眶都红了几分。

        女生回和白念重复：“傅晚老师啊，老师要辞职了，真可惜，我很喜欢他的。”

        白念脑袋嗡了一下。

        “那又关你什么事！”周砚吼他，全班都望了过来。

        办公室还是没人，白念给老师发信息全未读未回，他疯了一样把办公室休息室考室都翻了一遍，差点因为搅乱考场秩序被撬了出去，他找不到又想着老师可能回去办公室了，回去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还是维持着锁住的状态。

        他对学生浅笑，听着通话里的内容却逐渐面冷，最后有些压制不住脾气地说：“谁让你多事，你告诉他了？……不准让他过来！”

        老师一直倾听着学生的话语，偶尔出感动眼神。

        这句话惊起白念的注意力，“你说谁要辞职？”

        “！”傅晚拿着手机往外看，白念发乱糟糟地站在门口，他眼眶通红，好像被抛弃了又找回来的小狗一样。

        老师被学生们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收了很多祝贺。

        白念深一口气，说：“周砚，对不起…”

        “老师…”

        摆放摄影机要一段时间，刚结课同学们都在聊天，聊的不外是考试和娱乐。

        “摸一下你的脸可以吗？”

        酒店里，傅晚被带班的研究生们围在中间，收了一箩筐又一箩筐的祝贺，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黄老师？”

        他奋力将周砚挣开，转跑开了。

        ……

        老师对每个学生都无微不至，但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自己。

        白念回一看，黄老师关心地看着他。

        他背靠着墙，心里有诸多后悔，但是更多的是自我厌恶。

        另一个女生也在看推文，她解释说：“不是辞职，是出国深造，老师和学校签了协议，回来还在我们学校任职，不过三五年之内是回不了国的…啊！”还没说完就被人抢了手机。

        “小学弟，你哪个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