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殷海晏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加速。

        亚格：“不。得快是因为，我太喜欢小晏。”

        握着对方柔的手掌，殷海晏突发奇想：“听说你们有三颗心脏，是真的？”

        亚格：“

        他的眼神紧迫，手得死紧，看起来，完全不允许对方说“不想”。

        疑惑歪。

        点。

        殷海晏烦躁起来：“我知──我不是气你，我是──”

        殷海晏住对方下巴，仔细端详。

        美丽青年仰躺着，优美脖颈难耐后仰。平日最厌恶碰的人，此时打开双，出最隐密的私，毫无防备，任压在上的家伙恣意玩弄。

        亚格将他的手从腰上略微左移：“腮的里面，就是心脏，它们支撑腮和手。所以，我的肚子里有两颗。摸到了吗，他们在。”

        黑暗的石中，肉交缠声和息声不断。

        殷海晏扭：“你长的那东西是装饰吗？自己来！”

        手下肌肉坚实，确实可以感受到心脏怦怦个不停，速度快得不同寻常。

        亚格摇。

        亚格点。

        “喂，亚格。”他盯着对方，面无表情。

        亚格垂着眼眸，声音很温柔。

        那想法疯狂到难以置信，不用说别人，几个小时前的他绝对会嗤之以鼻。但这里没有旁人，他呢。

        “哈……啊……”

        “你遇过女海妖吗？”

        一条手缠上殷海晏的手，殷海晏明白对方意思，放开亚格。

        或者可以说，他不敢相信，爱在磨难下会永恒。

        “但你已经成年了吧。”

        ──是什么？

        “不想吗？”

        况且，他再过几个小时，或许就要死了。

        殷海晏本已为自己会怕，但和刚才不同，手的怀抱变得格外柔，让人放松。

        他拉着殷海晏的手，摸自己的：“这里，在我的腰侧，有两片裂口，是我的腮。我也有肺，所以可以在地上待一阵。”

        亚格被住下巴，说不清话，只回了声疑惑的“唔”。

        他变得奇怪起来。

        他勉强开口：“为什么这三颗心，都得那么快？海妖的心得比人快吗？”

        亚格搂住他，缠着不停亲吻。“小晏，你教我吧。该碰哪里？”

        以为对方讨厌，亚格低着：“小晏，我没有要什么。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最后一颗心脏，在这里。”

        亚格带他摸遍自己的，包括九颗脑的位置、盘、眼、角…….。

        殷海晏不清楚，但这是海妖最强烈的表白。

        殷海晏：“你想跟我，对吧。毕竟你刚才昏迷时，可是了那种事。”

        他也说不清楚。

        亚格低声说，像倾诉一个秘密。

        但这又如何，一点不妨碍现在的快乐。

        腮摸起来的感觉很奇妙，薄而柔，像手指一动，就会陷入对方的。明明是最脆弱不设防的地方，亚格却大大方方的拉着他摸。

        殷海晏飞快抽回手：“瞎扯！”

        最后一站，是健壮口的中央。

        他认真的说：“小晏，我想要你。比饥渴而死前，渴求故乡海水的程度还要想。”

        明明自己是摸的一方，没被碰，殷海晏却浑发热。

        看亚格干净的脸庞，迥异于人类的眼瞳，直鼻梁和形状好看的薄。

        他不讨厌亚格浪漫的计画，但这不代表他相信这能成功。

        亚格：“嗯。”

        “我想。”

        “和他们在一起过吗？”

肩躺在地上，手握着手说话，像毕业旅行的孩子，舍不得睡着。

        亚格“啾”的亲了下他的手背。

        亚格眨眼，然后用手搂住他。

        或许是因为刚才被手了疯狂的事，殷海晏脑中浮现一个疯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