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叶煦明抱起来，刚碰到叶煦明的就止不住颤抖，叶景湛温柔地哄他，将他抱入怀中，低轻吻他的脸颊。

        凌晨2点，叶煦明哭着哀求叶景湛放过他，翻云覆雨地折磨让他浑无力，他试着挣脱叶景湛的束缚，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冲撞声混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哥哥早上好。”叶煦明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等会穿，让我抱抱。”

        “…不不不，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来了。”他是真的怕了。

也布满牙印，是叶煦明高难耐之际留下的。

        “我穿衣服。”

        “宝宝？醒了？”

        “叶煦明…”他声音很轻很温柔：“早安，我爱你　。”

        说实在话，叶煦明现在有点畏惧叶景湛，一见到叶景湛就屁疼。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叶煦明额。

        又是一波凶猛的抽插。

        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没有边界的黑暗透进一丝微光，新年第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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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景湛放下书，凑近叶煦明，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不自主地闷声浅笑。

        叶煦明：求求您了，别理我！拜托。

        现在他想溺死在叶景湛的怀里。

        本能地害怕起来。

        蜂蜜水的温度刚好，温温热热很咙，叶煦明喝了几口，干涸的嗓子得到滋，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大地，焕发生机。

        “那可不行，我的福就靠你。”

        他把蜂蜜水递给他，自顾自地穿衣服。

        “宝宝，你这是在撒吗？”叶景湛把水放好，然后把叶煦明揽入怀里。

        “嘶――”叶煦明躺在床上不敢动，不仅腰酸背痛，下面也是烧的慌。

        凌晨3点，叶煦明不知自己昏迷了多少次，也不知又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弄醒过多少次，意识渐渐模糊，叶景湛在他耳边说的什么话，他全都听不见，咙已经干哑的说不出话。

        “好，我的错，下次我轻点。”

        凌晨1点，叶煦明抓着床单想逃离，又被某人一把抓回来让他跨坐在上，然后向下一坐，进入到一个很深的地方。叶煦明像是被铁钳禁锢般不得动弹。

        叶景湛没多说什么，把叶煦明扶起来坐好，然后把床备好的蜂蜜水递给他。

        怎么这么哑？？？

        “啊…哥哥不来了。”

        “…唔唔唔…哥哥，要坏了。”

        叶煦明心想，为什么他哥力这么旺盛…

        虽然痛苦，但是情快感半分没减。

        他选择装死…

        叶景湛宽阔的膛很温，很有安全感，昨晚上他就像在暴风骤雨中航行的帆船，随时有被海浪打翻的危险，他抓不住任何可以给他藉和安全感的东西。

        记忆逐渐恢复，昨夜的荒唐事一幕幕浮现脑海，叶煦明打了个颤，恐惧漫上心。而那个恐惧源，正靠坐在旁边背单词。

        “都让你不来了，你还来。”叶煦明小声嘟囔。

        一抹红爬上叶煦明的耳垂。

        我的声音怎么成这样了？？

        凌晨4点，叶煦明已经不出什么东西了，他的早已超负荷被榨干，脸上布满泪痕，在床上就像被主人任弄坏的玩。叶景湛最后在了里面。

        那是一个破碎的艺术品，依旧美丽，闪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