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几不可见地摇了摇，“我还没有清理干净。”

        那人吭都没吭一声，被砸得满血，脑袋垂在满脸泪痕的苏言颈窝里。苏言哭得快要窒息了，嘴巴被亲得红不堪，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白色的浊。他看到陆啸，呜咽一声，绝望地闭上眼。

        他打算直接跑过去。

        陆啸呆了呆，和那扇渐渐打开的门里的苏言对上视线，少年坐在浴缸里抱着膝盖，冷静又麻木地看了他一眼，“进来吧。”

        “把我洗干净，陆啸。”

        苏言进入浴室已经一个小时了。

        陆啸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那扇被热气熏满了白雾的磨砂玻璃门，他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下打火机，再次回溯世界线，努力救下苏言。

        陆啸沉着脸上前像丢掉一件大型垃圾一般把酒鬼扔到一边，分开他和苏言的时候，陆啸看到那丑陋的肉棒从少年小里抽出来，两人混合的淫粘稠得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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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飞快地折返脚步，顾不得耳边发小的声音，像一只大鸟一般飞向刚刚停下的出租车，那是通往他爱人的救赎之路。

        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陆啸的脚，苏言沙哑的声音响起，“陆啸，你还要高考，不要把人弄死了。”

        “已经很干净了。”陆啸从没觉得他脏过。

        陆啸慢慢走进去，眼神及那些白皙上蹂躏出的痕迹，不忍地偏开，“言言，泡在冷水里会感冒的，你本来就……让我抱你出去，好吗？”

        这个时间段正是城市夜晚最繁华的时候，十字路口堵满了车，陆啸忍过了几个红灯，在即将到达郁阳高中的那个路口，绿灯正缓缓转红……他一拍前座，强忍着焦虑说，“师傅，放我下车。”

        陆啸再次控制不住自己，重重踩了那男人的一脚，还恶意地用脚尖辗了碾。酒鬼痛苦地嚎叫起来，眼见就要痛醒过来，陆啸又用酒瓶在他上补了一下。

        急促的跑步声在进入小巷的那一刻消失了，陆啸看到伏在苏言上不断耸动的男人，眼里出现了疯狂的杀意。他捡起那个酒鬼扔在地上的啤酒瓶，手高高举起，从上而下地砸破了恶魔的脑袋。

        陆啸闭了闭眼，忍着哭腔，好半天才说，“……好。”他把苏言抱起来，严密地裹在自己的外套里，轻轻说，“我带你回家。”

        苏言哽咽，“不会干净了。”

        门上的水雾已经散去了，但水声还没有停息，陆啸意识到热水应该已经用光了，苏言现在是在洗冷水澡。他急急起，敲响了门，还试图扭了扭门把――轻而易举地扭开了。

        陆啸听不得这话，他强又温柔地把苏言从水里捞起来，郑重承诺，“我会救你。”少年颤抖着手抓住陆啸的衣领，闭着眼泪吻上他，“求你救我。”

连忙按亮手机――9:00。

        他想陪着他。

        但他无法离开现在的苏言。

        酒鬼偷偷装在小巷里的摄像也被他砸碎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