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了面前遮挡他视线的房门,来到了惊慌不已的斯卡兰跟前:“如果你没有
出兽耳,我也可以摸摸你的
么?”
就像这个兽族总将一直以来所
的事一样,毫无保留,笨拙又直接。
“疼么?”爱心泛滥的胖子,自然见不得有人受伤。
“不能用其他方法吗?”摇摇
,巨蟒看着总将大人耳朵上插着的剪刀,忍住笑甩了甩尾巴,“小杰不是那种太在乎外表的人,你没必要
要维持兽耳来讨好他吧?而且,每天都用剪刀来剪破耳朵,不会太麻烦吗?”
小手再度摸上了老虎耳朵,总将大人圆满了。
还是摇
,没事拿剪刀剪自己耳朵,实在是让总将大人有些纠结的事。
“那么,不要伤害自己好吗?我会心疼。”踮起脚来,于杰伸手,轻轻的探
到了那双被其主人狠心剪破的半圆兽耳。温柔的,小心的,用温
掌心罩住了它们。柔
的绒
轻刺在他手心,带着脉搏节奏的律动,一点点侵入了他的心房。
这或许真的不太好,虽然
为总将,他几乎没了再度上战场的机会,但是,他不应该失去他的气势。
“不……不疼。”摇摇
,努力躬着
子,方便于胖子
碰。斯卡兰不止一次在心中叹息,黑豹的点子确实好用。无论是军事上,还是情事上,那货都是个天才!
“乖,别任
,我帮你涂药水,没味
的那种。”以为斯卡兰是讨厌药水的味
,于胖子拿出了对待小
物的好脾气来哄。
“恩。”看到胖子心疼的眼神,总将大人内心百感交集。
不过,对此,于胖子并不会太过介怀,因为他的心正被感动所笼罩,毫无空隙。
上了药,明天早上起来就得康复吧?
震惊不已的总将大人,足足凝视了他五分钟,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随时都可以。”
在奈尔塔好奇的爬向斯卡兰窗
时,于杰也趴在了总将大人的门口。
吞吞口水,小心的摇了摇
,斯卡兰并不想这么快康复,而胖子却把这举动当成了大老虎的
贴:“没事,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什么好
的。”
“可是他只有在我兽耳
出来时,才会摸我的
。”虽然指挥千军万
都不会有分毫差错,但在关于爱情这个困难的课题面前,总将大人总是会不安到极致。
虽然没有亲见到那只大老虎拿着剪刀,剪破自己耳朵的画面。但是,于胖子明白,那绝对不会是太愉快的经历。一个男人,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默默的争取自己关注,表达其对爱的渴望,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大方的满足他呢?
“尾巴也伤了?”不疑有他的胖子,看着上午出门时还好好的虎尾,此刻竟有了几
明显伤痕。
后面的话,奈尔塔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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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拿着剪刀,正在酝酿勇气对自己耳朵下手的斯卡兰,吓了好大一
。
“你这样他会心疼。”清晨五点十分,奈尔塔爬窗来到总将大人卧房。
“真乖。”胖子心
暗暗腹诽,怎么都是总将了,还这么孩子气?可是,他的动作却无比温柔。孩子气在某些时候,是讨好情人的最佳招式,百试百灵。
“怎么回事?”惊讶的于胖子,饭桌上亲见了终于又有机会卖萌的大耳朵。
“我帮你上药。”而这一句,则瞬间上大老虎浑
僵
。
过去,为了努力活下来,他努力的把自己变得冷酷无情。
“好。”某只“小
物”瞬间没了坚持,乖乖点了点
。
“我建议你认真的和他说一说。”毕竟,如果比兽型,我们都不会是狐族的对手。
但是现在,为了得到他心爱人的感情,他又想要把自己变回去。
“开会时言语不合,受了点儿轻伤。”被诬蔑的联
将军们,此刻正各自在家齐齐打了个华丽的
嚏。天可怜见,就算是真要动手,受伤的也绝不可能是我们武艺超群的总将大人。特别是,在那些平均年龄八十三的将军群中,出去奈尔塔,白虎斯卡兰实属最年轻有为的少壮人士。
想到曾经在斯卡兰期待的目光下,收回手来的自己,于胖子苦笑的摇了摇
。
“我会的。”猛的施力,把耳朵上的剪刀扯出来扔到垃圾桶里,斯卡兰点了点
。
委屈的总将大人,当年他只在育幼院中见到过,那时候,强大的白老虎还只是个笨拙不会熟练释放杀气的小孩子,总是受人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