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比这项诞生伊始就沾染着血腥的活动更适宜伪造意外假象的了,一次枪枝走火、一场猛兽的攻击,都可以使一条鲜活的
命瞬间化为尸
。而且波利亚之前一直都对他爱慕、敬重有加,一副不忍动他半
毫
的痴情未婚夫的形象,别人一定不会认为他会狠得下心动手谋杀他的。
波利亚微笑着。他是多爱意中人这副手足无措、惊魂不定的模样啊,比他之前那副刺伤人心的疏离神态与倔强态度要可爱得多,也叫人垂怜得多。他摇了摇
,又在安德烈的嘴
上轻轻啄了下。因为刚刚的凶猛深吻,安德烈原就饱满鲜红的嘴
如今有些微微发
,更显得丰
滴,像
足踩出的
汁
那般深红,如熟透的樱桃般散发着惹人垂涎的
泽光辉。
安德烈看见他摇
,松了口气,皱眉忽视了嘴
上的又一次小小冒犯。“我们回去吧。”他再次说。
波利亚又摇摇
。“耐心点,我们会回去的,”他说,“等我抓到了我想要的猎物。”
“你已经抓到我了,”安德烈无奈地说,“我现在不是已经在你手上了吗?”
“不够啊。”波利亚叹息了一声。
“你还想要什么?”安德烈厌倦了玩弄文字游戏,“抱也抱了,吻也吻了,也不是要取我
命,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片刻之后,安德烈尚
于懵懂状态的大脑总算理解了对方晦涩话语的
义。波利亚还有一项东西没从他
上取走,那是要比初次拥抱、初吻更加珍贵的事物,玛利亚更因它而封圣——童贞。
公爵要强暴他!
“不,不……”他再次在波利亚的怀中挣扎起来,依旧收效甚微。这回他是真的害怕了。“慈悲,波利亚大人,”他哀声乞求
,“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吧。”
波利亚没有回答,默不
声地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缓缓梳理着。
“只要您放过我,我保证不会把整件事宣扬出去,并
您的誓言骑士,”安德烈继续乞求,“我对您的效忠誓言会比婚姻更牢固,德文斯特和欧维两家始终是牢不可破的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