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饭都还没吃，不垫点肚子，怎么陪你喝酒。”

        “你怎么这么说，小傅人好的。”

        接着两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傅矜先开口：“你要是忙的话，我再自己找找把。反正明天车子才来拉东西，还有时间。”

        说完就挂了电话，和老友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单云出皱着眉，显出不安。

        单云出坐在办公室里，双脚搭在茶几上，阖眼休息。此时，天色早早暗下来。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白炽灯，勉强地照亮冷清的办公室。雨水搭在玻璃墙面上，啪嗒啪嗒，毫无规律和节奏。

        “好嘞。”

        “找了，没有。”

        “那当然得有，没有也得有。”老友的声音忽然拉远，但是单云出仍然能听到他似乎在和另一个人说话，问对方有什么吃的，在得到答复后，又继续拿着电话对单云出说，“我刚问老板了，啥都有。”

        “什么事？”单云出问，眼角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化。

        “高中的毕业相册。”

        肚子有些空的，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他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又问：“有吃的没？”

        老友笑着搭上他的肩膀，“你是饿死鬼投胎吗？我找你喝酒，你来就要吃的。”

        听筒那边是熟悉的声音，“云出啊，有空没啊，来陪哥们喝一杯啊。”

        单云出又深了口气，低声说：“我回去帮你找。”

        单云出礼貌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我有东西找不到了。”

        老友介绍：“我朋友，单云出。话不多，不过人有意思。”

        “云出，这里这里。”老友冲他招手。

        “……单哥。”电话那是傅矜。

        同桌的人见他迟迟不接，忍不住开玩笑：“女朋友电话吗？”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将他吵醒。他睁开眼，目光还有些茫然。然后才确定是茶几上的手机在响。他放下脚，了太阳。拿起手机接听。

        单云出抬手示意，径直走了过去。

        车子停在了离酒吧不远的路边停车位，单云出关上车门，冒着不大的夜雨朝目的地跑去。推门进去时，听到了里面热闹但不喧闹的人声。

        单云出深了冰凉的空气，清醒了不少。他抬眼看了下时钟，离关门还有一两个小时。此刻，阿强和阿梅正在一墙之隔的外面忙碌着。

        “也没有。”

        单云出到驾驶位上，下意识地去掏烟，结果发现自己上没有，手套箱里也没有。他有点烦躁，他知这是烟瘾发作的症状，但是内心深他又知不仅仅如此。他闭上眼，深深地了口气。过了好一会，他才点火启动了引擎。

        “人家大学生很忙的。”

        单云出挂掉电话，起走出办公室。阿梅正在洗车，阿强整个人在车底，只出了一双脚。单云出掏出钥匙，喊了一声阿梅，然后把钥匙丢给了她，吩咐，准点关门，不要加班。

        单云出闭上眼思索了一番：“客厅的柜子呢？”

        “先让我吃点东西。”单云出落座说。

        桌边已经围坐了好几个男男女女，似乎互相都是刚刚认识，显得礼貌又熟络。

        然后手机又响了，他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神情有一瞬间的凝重。

        周围人跟着笑了。

        阿梅接过钥匙，点说好。

        “喂。”他说。

        “什么东西。”

        “原来你晚饭都没吃就来陪我了，够意思，那我怎么可能舍不得，你尽吃，敞开了吃。”

        “行，地址给我。”

        阿强无奈地耸肩，“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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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老友介绍，单云出的确话少，席间他基本就默默喝酒。老友扯到他时，他会附和几句，别人主动与他搭话，他也都会聊几句。酒过三巡，老友满面通红，还在跟另一个女孩子比酒量。单云出和旁边的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卧室里都找了吗？”

        他接通电话，走到了无人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