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不但如此，他几乎还想象到了那里的感，也仿佛看见了魏雪呈脱掉袜以后大上的红色勒痕。

        他还说，“我还想到了哥上课的样子，我看见过，就是视频框里的……哥现在是了耳机吗？”

        他应该是透了，他夹着，耳通红。

        “……我发现了，我会兴奋的。”

        宿清哑声：“贱不贱啊？货，自己也觉得下贱吧，给我婊子很爽吗？再说话可能我真的会被发现了。”

        “哥喜欢的对不对？”魏雪呈用手比划了一下到袜口的距离，“这里留给哥写字。”

        魏雪呈面上出一些猜对了的高兴神情：“哥从来不知，你听课的时候特别帅，好像很冷淡，鼻梁很高……总之就是很好看。”

        魏雪呈可耻地在这一声询问下又水了。

        他只是压着声音，很小声地说：“……哥。”

        他支起来一点，坐在那张掉的卫生垫上摸自己的袜子。

        宿清很久没说话，就在魏雪呈的心因为沉默提起来的时候，他听见宿清问他：“爽吗？”

        “我最近变得很欠，昨天哥很忙，我就没有来打扰哥……唔。”他动着自己的阴，声音有些发颤，“我在哥衣服上过，哥不知。”

        弹回去的袜口没能完美嵌合回先前的位置，于是魏雪呈白皙的肉上出现了宿清想象中的那条勒痕。

        魏雪呈的手好漂亮，喜欢他手指上挂满的样子。

        ——宿清早就注意到了那点轻微的下陷。

        “我会又难堪又兴奋，好贱，我怎么这么贱——我会想，phone　sex吗？可以来我的，‘他’只能和你phone　sex，但我可以跪在你桌子底下给你口。”

        他也时不时觉得很难过，因为宿清不在他边，可他又很害怕现在宿清出现在他边——他没有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宿清，他怕宿清不要这个宝宝。

        “会被人知吗？”魏雪呈感到自己心在加速，他说，“被人知，嗯，尤其是被暗恋哥的人知，哥在我。”

        魏雪呈只是说：“跟我说我爱你吧，好不好，哥？和我告白……不然我会哭，我现在很想哥，不要让我哭。”

        宿清话毕扫了一眼自己的电脑，那上面有他现在的模样，着耳机，好像是在听课。

        “……不止是因为听见哥说话，还因为……别的。”

        宿清给他截过自己上课的图，魏雪呈一眼就从里面看见了宿清，宿清眼珠映着一点电子屏幕的虹光，透着一些无机质。

        魏雪呈一瞬间放下心来，吃吃地笑，脱自己的袜，说：“……只给老公知。”

        魏雪呈低着脑袋，手指尖勾着自己的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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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雪呈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整个人都发着，他觉得自己好，很下贱又不要脸，可是他还是想要把这些话告诉宿清。

        然而耳机里连接着的却不是眼前电脑上的课堂，他的耳机里是他爱人的呻。

        他高了，在刚刚那一瞬间，因为一些糟糕的念。

        魏雪呈说：“我好爱哥……我刚刚在想，如果，如果是我暗恋哥，在关注哥的视频框，发现哥好像在和别人phone　sex。”

        宿清低低笑着问他：“怎么就到了？”

        “一定要所有人都知我在你你才会满意吗？让他们知我在骂你是个婊子。”

        卫生垫上一摊印，是他的时候出来的，魏雪呈的不受控制地偶尔颤一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魏雪呈又说：“我刚刚听见哥声音就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双大袜，袜口将肉勒出一点凹陷，引着人去抚摸。

        魏雪呈不知宿清在想什么，他保持着自己的姿势，没有第一时间按照宿清的命令去脱自己的袜。

        他听到宿清呼都顿了一下，愈发觉得兴奋，继续：“所以我高了……只有我才这么爱哥，我可以为了哥去当婊子，别人不到。”

        宿清怔了怔，说：“是。”

        也是昨天，昨天他太想要了，怀孕令他的突飞猛进，他已经忍了快四个月了，现在他像患上了瘾，就快要疯掉了。

        他指节伸到袜口里面去将袜子勾起来，又让袜子弹回到肉上，打出好听的声音。

        魏雪呈在手机摄像下抬起来，宿清看见他的眼睛的，脸颊上泛着一些高后的春色。

        他把自己这些念全都告诉给另一个人。

        他掐着自己的另一侧肉，在上面留下些红色指印：“这里让哥咬……现在好想和哥抱。”

        魏雪呈攥着衣角，鼻尖有点发酸，说：“其实我有夹着哥的衣服自……就在昨天。”

        宿清应他：“嗯。”

        魏雪呈太知怎么勾引他了，所以他在那一点美妙的凹陷里兴奋了起来，无法自抑地出声叫魏雪呈去碰袜子，他要看见魏雪呈的指尖、看见魏雪呈漂亮的骨节。

他移走那个玩，劫后余生一样缓着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