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呈爬到床上去，脱掉衣服给宿清看他的环。

        “是不是我把张开，然后、然后哥就抓着我的我，插好深，到子里面。”魏雪呈听到宿清变得重的呼声，又喊，“哥哥……碰碰、碰碰小狗吧，想哥哥的鸡巴了，小狗想看。”

        魏雪呈应了一声，随后宿清答他：“你真有意思，宝宝，要你脸红还不简单。”

        “了爽的不还是你？”宿清说，“一劲，像条母狗一样。”

随口地问：“要是刚刚我没有脸红呢？”

        他听见宿清骂他贱，志足意满，出一种获胜的神情。

        “谁叫……”魏雪呈结结巴巴地开口，“老公不理我啊。”他笨拙地去调情，有点羞于启齿，也有点引人发笑，“明明可以直接我的。”

        他给宿清发过好多自己骨的照片和视频，或者已经不能用骨来形容了，就在宿清要和他分手的那段时间。

        “听哥哥这样讲会舒服吗？”

        “去玩吧，玩给老公看。”他施舍一样的语气，“水很多的话说不定老公会忍不住自。”

        “喜欢老公才发。”他说。

        “现在很感，老公一碰就会受不了。”他惊讶于自己变得这么开放，又兴奋得几乎颤栗，继续说，“但是，好喜欢。”

        他会想到他的恋人时候的呻，紧绷的肌肉和上的薄汗。想到对方看着的是他的照片，魏雪呈感到了一很深的、被满足的，他对宿清的占有。只是照片，照片就撩拨了他的吗？他这样想。

        混乱的称呼，他最后投降，再也矜持不下去：“好想要，下面想要了……哥。”

        魏雪呈茫然了片刻，下意识地往上扒拉聊天记录，翻了不知多少页，他兀地停了下来。

        “第一次的时候你下面好小，又白，总觉得在犯罪。”他一边笑，一边说了很不要脸的话，“现在就很好看，每次看到都想给你。”

        “一个人弄不完……”荤话不敢当着宿清的面说，隔着手机屏幕他倒是大胆了很多，和以前相去千里。大约是因为他真的很想要宿清和他一起弄，因此魏雪呈竭尽全力地在勾引宿清。

        魏雪呈咬着嘴，把闭上，夹令他舒服了一些，他想到宿清说他下面现在变了，就想到阴挤着他自己阴的画面。

        魏雪呈逗逗就会脸红，有时候逗不用逗，他估计有点小社恐，出去和别人吃顿饭都会面红耳赤。要他脸红实在太简单，和他说几句荤话就好了。

        魏雪呈甚至记得视频里自己说了些什么话，他的脸比先前红得更离谱，连耳朵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宿清一猜就知他刚刚干了什么。

        “货。”宿清轻描淡写地叫他，又笑，“宝宝知不知，你现在下面比以前要多了？看着好熟，比以前色多了。”

        宿清到这时候依然没打开前置摄像，屏幕上只有那张写了解题思路的纸，魏雪呈张了下嘴，微声地“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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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清没有回他的话，只说：“在发了，宝宝。”

        魏雪呈换了个姿势坐，觉得屁下面好像有火：“哥……”

        他明明什么都没，但他觉得自己满足得好像得到了高，却又清楚知还没有――那只是一种很微妙的，让他会情不自禁打开，紧接着产生幻想的兴奋。

        他没有回，但他全都看见了。魏雪呈竟陡然间有种“得逞”的快感，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过电般的快感。

        挑逗得他差不多，宿清总算肯放过魏雪呈，他：“下次给老公口。”

        他问：“哥哥当时自的时候在想什么……？我是什么样子，叫的是老公吗，还是主人？”

        “老公以后也给我、，哥哥……”他手指在尖上打圈，摄像却落到下面，子刚刚就脱了，他张开给宿清看他漉漉的心。

        正好魏雪呈开着视频，宿清起了兴致，又想见见他害臊的模样了。他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只是和魏雪呈：“那就让你自己去翻我们的消息记录吧，你翻着翻着就会了。”

        耳朵里传来宿清的话：“认真的吗？”

        他主动地去求欢，顾不上面前还摆着没写完的作业：“自给哥哥看，可不可以？下次……下次给哥。”

        他说“谢谢老公”，而后熟练地用手指去拉自己的环，扯着更多地立起来。

        魏雪呈呼变得快了一些，眼睛往旁边瞟，不敢看屏幕。下一秒宿清又说：“所以看着你照片自过。”

        他说得很自然，魏雪呈甚至没反应过来，很快他意识到宿清指的是什么――是那些照片和视频。

        环被拉扯，他的呼也变得急促，魏雪呈：“都被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