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嗯？”了一声。

        他听宿清和他告白，就会觉得下半发紧，魏雪呈的右手下摸到阴，又试探着向口摸――下面早就发水灾了，摸到阴的时候还不觉得，手指一挨到

        他在看我。魏雪呈想。

        过了小会儿，魏雪呈说：“我可能又要去洗澡了。”

        魏雪呈把摄像朝上偏了下，不让宿清看自己的脸，短短几个字分成两段才说出口：“我在……自己玩了。”

        很久没玩过phone　sex，宿清甚至就在他的隔，他们仅隔着一堵墙。

        魏雪呈咬着嘴，了下鼻子。

        宿清的声音低而轻，像是讲故事哄人睡觉：“我很需要你，宝宝。”

        有些人天生就不备能正常爱人的资格，即便他能穷尽所有对爱人好，他也给不了正常的爱意，因为他的原生家庭就是扭曲的。

        因为魏雪呈现在等同于他的一切。

        是你自己说要和我一起下地狱的，所以这不能怪我，宿清想。

        魏雪呈睫发颤，扭过去。他不好意思看宿清了，他老是让宿清一张脸两句话就给迷晕，觉得自己很没用，但又释然。因为他好像在宿清那里也是特殊的，宿清爱他且需要他，他们彼此坦诚热诚，没有什么比这更好。

        话语太骨，宿清的呼乱了几下，才：“他过半个小时还会来收杯子。”

        魏雪呈愣了一下，手指挪到手机右上角，开了摄像。

        宿清没开，魏雪呈盯着看了会儿，：“想看看哥。”

        “把摄像打开。”宿清忽然说，“我看着你自。”

        魏雪呈就很开心，耳朵越来越红：“……我想听哥哥跟我告白。”

        无法救赎，就在深渊里相守。

        他想魏雪呈想得快疯，想魏雪呈的眼睛和嘴，想亲吻，想交合，想在魏雪呈上发，在魏雪呈上得到藉，他无比珍惜魏雪呈，又想要折磨魏雪呈。

        这么一个漂亮帅哥说“我不在意你恨我，我很爱你”和“你对我什么都可以”，谁遇上谁不迷糊。

        我给予你痛苦，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从痛苦中也意识到，你是离不开我的，你是爱我的。

        魏雪呈的语气自然带上一点不安和求证：“真的对哥什么都行吗……？”

        他不好受地抬了下屁，请求：“哥哥，家走了之后，你不要锁门好不好，我来找你……我发情了，哥，你帮我下吧。”

        他控制着自己，不至于到魏雪呈承受不住要离开他，又步步紧魏雪呈，让魏雪呈更爱一点，更下坠一点。好像脱治疗，但他没想过治疗，他要魏雪呈生病。

        魏雪呈轻声：“我想看着哥的脸自。”

回到宿家别墅，就代表宿清迎来自己的感期。他总是在墙前幻视到许多年前的血，偶尔会想起瓷被砸烂的声音，还有慕姣歇斯底里的尖叫。

        “真的。”宿清笑他，“可以跟我提要求。”

        宿清没料到他会是这个要求，可似乎魏雪呈提出这种要求又很合情合理，他便想了一下，：“‘我爱你’好像说过很多次了，那就再说一句我需要你吧。”

        魏雪呈的脸有点红，屏幕上是宿清的脸，宿清洗漱过，发比白天要散一点。基因问题，他眉眼的轮廓很深，平时看起来人很疏离，好在床的黄色灯光给他营造出了一点朦胧感，让宿清看起来柔和了很多，至少眼神很温柔。

        魏雪呈：“下面好像在水，哥一说想我，我就水了。”

        宿清笑了一声，气音，点开自己的摄像：“我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