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致垫了本书在屁下面，还是感觉的，把书抽回来，“我玩板摔了个屁蹲儿。”

        席致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我没长痔疮！”

        徐洋回看了一眼，连忙弯了些腰：“夫人。”

        魏雪呈又“哦”一声，突然问他：“板好玩吗？”

        席致坐在位置上左挪右晃，动一下表情痛苦一下，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慕姣坐在一楼的待客沙发上：“拿的什么？”

        徐洋出了点冷汗，见敷衍不过去，把文件递给慕姣：“我哪儿是那个意思，老板娘误会了。”

        翻了约十几页，慕姣的手停住了。

        慕姣看他确实照了，拿着文件转离开。

        宿荀生要找一个十七八岁，上午穿白衬衣和牛仔的小男生。

        文件壳里还夹了一个用密封袋装好的U盘，估摸是剧院监控，然而车上没有电脑，慕姣只好把U盘放进包里，准备回家看一看那天观众席的监控。

        慕姣以为自己看错了――A区二排5列是她给梁礼秋留的位置，这个小孩怎么会坐在这里？

        徐洋是跟了宿荀生十年的秘书，办事靠谱效率高，上午宿荀生给他吩咐的任务，徐洋下午就完成得差不多――他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些符合宿荀生要求的小孩。

        ……

        慕姣翻了翻，发现里面不止一个人，便从沙发上起来：“就和他说还没查出来，别说我来过。”

        是个女人的声音。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旗袍，姿娉婷曼妙，耳朵上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方形绿宝石耳环。

        所以他也没什么一技之长，不会玩板、不会溜冰，甚至连篮球都不会打。

下午要不要见面，可能宿清也要复习的吧。

        司机开着车在门外等她，慕姣在车上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徐洋很贴心地在每张资料上都贴了小孩的照片，标注了就读学校和班级。

        “给我吧。”慕姣抽了烟，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指，烟雾随着呼轻吐。

        他非常心诚地在给席致建议。

        “哦……”魏雪呈尴尬地应了一声，“我以为你屁痛……”

        徐洋把符合条件的筛选了出来，顺把剧院的监控也拷了出来，等着让宿荀生仔细看看。

        胡思乱想中吃完饭，魏雪呈收拾好碗筷到厕所洗了洗下半，出来的时候还被钟芝兰念叨：【饭后不要洗澡。】

        徐洋无话可说，正好宿荀生打来电话问他查得怎么样，他只好在慕姣的注视下回复宿荀生，说人员太杂了，还没查清楚来了哪些人。

        席致：“……”

        魏雪呈着一脑门官司躺上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徐洋在旁边写：“座位A区二排5列。”

        徐洋：“老板让我给他找的资料。”

        新悦集团楼下，徐洋抱着一摞资料急匆匆地往楼上跑。

        魏雪呈：“生物老师说不治的话容易得败血症。”

        他按下电梯，后忽然传来一声音：“徐洋。”

        小时候他有异，钟芝兰为了保护他连外人都很少让他见，也就是初中之后魏雪呈才稍微自由点，但课余时间几乎依然是待在家里。

        但不是不能忍受。

        他背了几个题型，忽然被旁边的席致引了目光。

        她长了一张很立的脸，双眼又宽又深，是那种很广义的、大多人想象中的漂亮混血儿。

        果然没见到，魏雪呈无打采地杵在座位上复习物理题，小让宿清打了，坐下来的时候肉挤着肉，偶尔一下有点疼。

        ……

        她说话的语调有些卷翘，许是抽了太多烟，慕姣的嗓子有些哑，说不出是磁还是难听。

        席致接话向来很快：“我就是屁痛。”

        他躲到卧室里，找了条新内换上，翻抽屉的时候一阵无语，能穿的内少了好几条了。

        席致拧过：“？”

        徐洋有点犹豫：“这……夫人，我正要给老板拿过去呢。”

        他和她长得太像了，是那种无论是谁都能一眼认出来“他们是母子”的相似。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没内穿了。

        看了他大概两分钟，魏雪呈忍不住：“长痔疮最好早点去医院。”

        毕竟后天就考试了。

        魏雪呈一下午没见到宿清，好像说是仙高拿奖了，宿清他们要领完奖才回学校。

        席致翘了个二郎――他感觉这样屁只痛一半，吊儿郎当地回：“还行吧，摔几次就会了。”

        慕姣扫他一眼：“老板可以吩咐你，老板娘不行么？”

        不需要再往下翻了，她只要看一眼就能确定，宿荀生找的一定是他。

        魏雪呈：“？”

        魏雪呈想到看过的那些男女生玩板的样子，觉得好飒，竟有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