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块，他又觉得自己一直霸占着黄桃不好，毕竟一个糕上也就那么些水果。魏雪呈叉起一块黄桃，走到宿清边来喂他，想叫宿清吃一口。

        偷偷尝鲜被抓住，魏雪呈睫颤动，不好意思极了。宿清的嘴挪到他脸上，柔的贴着肤，尖弄上面的油，魏雪呈得后躲，又被他捧住脸。

        糕给两个人吃都还绰绰有余，魏雪呈又切了一块，说留给菲佣阿姨，剩下的重新装回糕盒，放在桌子上。

        这有点酸，宿清皱起眉，又捧着他脸吻他，给他回嘴里面去。魏雪呈被了一颗酸，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躲开捂着嘴巴，又因为是宿清喂给他的，没吐，胡乱嚼了几口咽下去。

        魏雪呈听他形容就觉得开始痛了，脸色发白，沉默着不说话。

        “乖。”宿清拍了下他脑袋，把魏雪呈抱到床上去，掀了被子把他下半盖住。

        大拇指在魏雪呈的内牙前戳碰，直到把那团白色的油干净，宿清才说：“切糕了。”

        烛光映在魏雪呈脸上，睫在下眼睑投出密长的影，五官轮廓深邃起来，被橘色的烛火衬得很温柔。

        宿清看他的反应实在很好笑，他的脸肉，轻声问他：“一会儿还出去吗？”

        只有他和宿清知。

        魏雪呈被宿清撩开发，宿清一边吻他的眼，一边问他：“主人一个人的狗狗，好不好啊？”

        不料有此一问，魏雪呈茫然地点了下，宿清在那边直起腰来，拿了什么东西上床。

        “过来。”宿清用碰碰他，把他往靠近床柜的那边拉了一些。

        他把额抵在魏雪呈的额上，轻声说：“只是想给你留一个我的标记，主人亲手给你穿，疼了就咬我，可以吗？”

        魏雪呈不知打钉意味着什么，也许会对他以后的生活也造成影响，要是被人看见更难以解释。他现在只知宿清想让他打钉，魏雪呈想，打钉和打耳钉本质上应该差不多吧，只是位置变得羞耻多了，是打了不能给别人看的。

        宿清看他被吓到的表情，笑了一下，他的鼻尖：“主人不给你扩，舍不得你那么疼。”

        “主人想给你打个钉。”东西扔在床上，宿清来亲吻他，拇指摩挲他的尖，“以后就带环，上面会刻我的名字，是主人送给小狗特殊的礼物。”

        他这样温柔的请求叫魏雪呈无从下口拒绝，他瞟了一眼床上搁着的工，紧张地抓着被子。

        他有点害怕，抓着宿清垂在他侧的手，犹豫了一会儿问：“疼吗……”

        魏雪呈才从那颗酸里缓过来，想了想：“听你的。”

        他想要更多一点这种小秘密，但又怕痛。魏雪呈想起来小时候问钟芝兰打耳疼不疼――钟芝兰耳朵上有六个耳，她说没什么感觉，但孔打在上应该有点不一样，会痛一些吧？

        魏雪呈看他绕到另一边的床柜去拉抽屉，不知宿清要什么，忽然听见宿清问：“你爱我吗？”

        他坐在床沿用叉子挑糕吃，把上面的火龙果单独挑出来放在一边――哦，在挑食。黑色的绒被越渐对比得他肤白，上有没消散的情红色，脖子上也全是吻痕。魏雪呈站起来，又去糕上找黄桃来吃。

        “会有一点。”宿清不骗他，温柔地捻他的珠，“打完之后会变大，还可以扩孔，扩孔也疼，要把更的针穿过以前的细孔。”

糕一起拍了照，蜡烛在最小的那个糕上被点燃，宿清拉了窗帘，看魏雪呈虔诚地许愿。

        桃子清甜，魏雪呈喂给他之后又去找别的水果，宿清看他撅着屁仔细地挑了一颗，过去握住魏雪呈的手把喂到自己嘴里来，看到魏雪呈错愕的表情。

        魏雪呈穿着他的衣服，下面盖弥彰地掩着一点，衣服松松垮垮的，着大半截大，看着觉得他很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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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钉有很重的占有义，给魏雪呈打对钉，穿刻着他名字的环――这个标记是他给的，永久的，魏雪呈彻彻底底是他的，谁也别想觊觎。

        魏雪呈听到他说：“乖啊，自己把起来。”

        宿清改主意了，他今天叮嘱了菲佣不用过来，打算想带魏雪呈出去吃饭。但这时他又有点不想出门――刚刚只发了一次，还想魏雪呈。

        黄色的桃子碰到嘴侧，有一，宿清垂眸看了那块桃子一眼，张嘴了下去。

        等魏雪呈睁开眼，宿清就走过来吻他，尝到他嘴里有甜味，笑起来：“怎么还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