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反而给别人送礼物。】钟芝兰和他说，【所以你要等明天过去，凌晨的时候再把裙子送出去。】

        手机又“叮”一，宿清看到魏雪呈的消息，切过去回他。

        往上翻是两条未能成功接听的语音通话，慕姣给他打语音，但被宿清挂了。

        天哪，他一次觉得自己妈妈很能想，但好像钟芝兰的理解又很合理，他和宿清那种关系才是不正常也不合理的。

        【我明天晚上不回家。】

        【你也谅谅我吧】

        宿清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回他：【明天见】

        【嗯】他说。

        【但是你也不可以对人家女孩子什么哦，你要保护好她，这点妈妈相信你。】

        魏雪呈随手拿裙子的那排货架，上面所有的裙子都是不销售的，全是慕姣亲手设计给梁礼秋的。今天买的两条裙子他都在导购那边结过账，记录会传给慕姣，所以她来问他了。

        宿清看着慕姣说的“谷中百合”，想起来魏雪呈穿那条裙子的样子，又看到“秋秋”两个字，竟然笑了出来。

        他越想越窘迫，把埋到枕里面，发出一声无力的闷叫。

        他把靠在床，闭上眼睛。

        魏雪呈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地看着钟芝兰。

        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保护好女同学，什么不可以对女同学什么――

        这算什么事儿啊！

        魏雪呈：“…………”

        让魏雪呈穿着它，坐在自己副驾上，再去见方栩栩。

        十二点太晚了，所以就允许魏雪呈不回家了――因为她觉得这不是单纯的“玩”，而是在照顾魏雪呈年少时候青涩美好的感情。

        语气比慕姣还冷冰冰，交也不过短短几句，甚至还能看到半个没被刷上去的，魏雪呈下午发给他的视频。

        宿清想到这里，又有点不太乐意，魏雪呈穿裙子的时候很漂亮，不想让别人看。

        那可真得不能再真了。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床上还有一个袋子，是今天买的另一条裙子。

        魏雪呈晕晕脑的，搞不懂事情怎么就峰回路转了，他把裙子回书包里，懵懵地坐上桌吃饭，又懵懵地洗碗，最后在房间里面发懵。

        钟芝兰还叮嘱他：【要用礼物盒把裙子包起来。】

        她怕魏雪呈单独出去和女孩子约会，还要夜不归宿，这可真的不行！

        他还是太温柔了，慕姣到底生他养他，他说不出来太刺人的话。

        魏雪呈：【下午两点，或者三点，我就来找你。】

        左上角页面的消息提醒多了两条，宿清点开，还是慕姣。

        他有很多话想发给慕姣，都很挖苦，譬如“你想让梁礼秋和你一样吗？”，“还好梁礼秋和你不是一路人”，“你比我更该进医院看看”，但最后他只是和慕姣说：

        魏雪呈给他发消息，说：【那，明天见。】

        慕姣说：【谷中百合是给秋秋的，秋秋上回来了，小清，你不要任了，谅谅妈妈不行吗？】

        还真是个哑巴，除了在床上的时候话多一点，平时也太安静了些。

        宿清回他：【我在家里等你】

        然而这个问题魏雪呈半点犹豫也没有，笃定地点：“真的有！”

        女同学不对他什么还差不多。

        方栩栩是梁礼秋的堂弟，这样应该足够让方栩栩把所见所闻告诉梁礼秋了。干脆到时候再叫方栩栩出来接魏雪呈好了，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牵魏雪呈过去……

        ――他的小狗。

        宿清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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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雪呈：“……”

        要下午啊，有点太久了，但应该够给魏雪呈订一个糕。

        可是穿裙子的是魏雪呈本人。他会穿着那条遮不住的黑色裙子，爬上一个男人的床，承载着信仰与祷告、献给神母的百合花开在他颈侧，让人去亲吻和亵渎。

        钟芝兰看他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了他的：【允许你明晚不回家了。】

        钟芝兰若有所思：【所以你是想送礼物给人家小女生，用生日当理由请人家出来吗？】

        他趴在床上，把手机拿出来，纠结了半天还是给宿清发消息。

        ……

        慕姣问他：【你告诉妈妈，买给谁了？】

        戳一杆子回一句，他是青蛙吗？一戳一蹦哒。

        钟芝兰以为他有喜欢的女生，给人家买了裙子当礼物，准备在自己生日的这一天送出去。但生日给别人送礼又实在不妥，因此钟芝兰叫他夜里十二点以后再送，并且要保护好对方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