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榷苦笑：“倒也不用拿这个起誓……”

        周榷点。

        周榷的脑子有点懵：“和谁？”

        吴观以为周榷是在与自己互动：“你这是在否定哪句话？是否定你喜欢用这种款式，还是否定你喜欢用带按摩粒的？”

        周榷脑子里很乱，所以选择搪：“不是……”

        太过难堪的回忆，太过羞耻的理由，即便面对自己的朋友，周榷也感觉难以启齿。但是，他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避免吴观再产生其他不必要的误会。

        周榷听不见吴观的声音，他眼前天旋地转，耳畔全是嗡嗡的噪音。不能彻底忘掉的过往像幻灯片一样，一幕幕地闪过他的脑海。他感觉非常恶心，因为看到了男人起的阴，因为让它进入自己内。周榷突然翻，哇哇地图个不停。吴观躲闪不及，沾上了周榷的呕吐物。他顾不得嫌恶，立刻起，一手托住周榷的，一手轻拍他的后背，不再提周榷现在无力回答的问题。

        周榷吐过之后，蜷缩在沙发上缓了许久，才慢慢找回神智。期间吴观清理了地上和自己上的呕吐物，又给周榷倒了杯水，随后便坐在他旁，一言不发。

        “为什么正常的不可以，”吴观不去理会荒唐的表象，而是追寻问题的本质，“不正常的就可以？”

        周榷忘却了呼和言语，只是瞪着吴观的阴，看着它逐渐向自己靠近，直至开了他的门，他才找回了呼——周榷开始颤抖，大口大口地着气。

        “我可以告诉你，”周榷需要一个让自己多一点勇气的保证，“但是你听了之后，不可以笑话我。”

        “你朋友。”吴观说，“个子高，借住在你家的那一位。”

”吴观抽出手指，下地去拿安全套。

        得到吴观的保证，周榷这才有了讲述

        吴观不再难为他，而是撕开安全套的包装，为下一步准备。当他住储，一点点地往下推套子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他能用的尺寸：“这是大号的套子啊。”

        吴观困惑的声音，引起了周榷的好奇。他睁开眼睛，透过手臂下方的隙看向对方，映入眼帘的便是吴观被安全套罩住的阴。

        零感沁薄，还剩一片，倒也够用了。吴观拿着套子走向沙发，发现周榷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手臂遮住眼睛，双大敞四开。他没有即刻行动，而是静静地欣赏了片刻。直到周榷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吴观才走上前，回说“我在”。

        吴观不知周榷在为什么事情向他歉。他想知周榷如此反应的原因，却又更加好奇别的事情：“你和那谁亲热的时候……不会这样吗？”

        “所以……”吴观震惊到打结，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惊讶得变了调，“因为他那里是黄瓜，所以你不会有事？”

        “你不告诉我，”吴观苦笑，“怎么就知我会不相信？”

        吴观被吓得直接萎掉。他连忙抽出自己尚未进入周榷内的阴，下了沙发，蹲在周榷旁，焦急地询问他要不要紧。

        周榷低声自语：“你不会相信的……”

        吴观难以相信，可他又不认为这是周榷编造出来用于拒绝他的理由。如果这是假的，那么他会怀疑周榷的人品；如果这是真的，他可能就要质疑周榷的神状态了。

        “没想到你喜欢用这样的款式。”吴观边解腰带边调侃，“我以为你会喜欢用带按摩粒的那种。”

        哦，是在说黄盛。周榷有气无力地回：“不会……”

        “对不起……”这是周榷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对不起……”周榷再次开口，说的还是这一句。

        “我以我的销量额为誓，”吴观态度坚定，非常可信，“绝对不会嘲笑你的过往。”

        不是我喜欢用，是黄盛喜欢。周榷摇晃着脑袋，并非在回应吴观，而是在试图将黄盛赶出自己的脑海。

        周榷就着吴观递过来的水杯，抿了一小口水，下的时候划过咽，疼得他呛咳不止。吴观连忙放下水杯，去拍周榷的后背。周榷咳红了眼睛，出了眼泪，平息后乏力地倒在沙发上，默默地着泪。

        “为什么？”

        “倒也勉强能用，”吴观兀自感慨，“就是白瞎了‘零感’的设计。”

        吴观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将水杯递到周榷嘴边：“喝点水吧，嗓子都吐哑了。”

        吴观手足无措，只能如坐针毡地守着周榷。

        “这个对我而言最重要，”吴观说，“当然有资格成为最重的筹码。”

        周榷抹去眼泪，在吴观的搀扶下坐起来，沉片刻后，将自己结识黄盛后的种种闹剧，一一讲给吴观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