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吴观不解。

        吴观挑眉：“作为送给朋友的礼物，我觉得还算拿得出手，所以值的。”

        周榷耸肩：“他在的话不早就出来了。”

        吴观干笑两声，拿起水杯，选择用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吴观笑：“寿星没动，我怎么好意思切第一刀。”

        “那也太大了，这一个也得不少钱呢吧……”周榷将装有礼物的袋子放在沙发上，转过后才发现吴观拘谨地站在茶几旁，不禁笑，“你这是干嘛呢，第一次来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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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也是。吴观又问：“所以，今天还没有人给你庆祝生日？”

        “‘还可以’啊……”周榷低盯着手里的小家电，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坐吧。”周榷指着沙发，“我去给你倒杯水。”

        “这工是普通款？”周榷斜睨着吴观，眼睛里写满了质疑，“我虽然没有这东西，但是偶尔逛淘宝的时候也看到过——你送我这款，没五百可拿不下来。”

        吴观否认：“至少不在晚上……”

        周榷问：“你觉得值吗？”

        周榷笑：“我自己都忘了。”

        周榷转过，惊讶地看着吴观：“你会读心术？”

        “勤勉，谨慎，节俭，诚实。”吴观说，“不爱占人便宜，也不喜欢被人占便宜。”

        嗐，原来是问这个啊。吴观笑：“我觉得还可以。”

        “我是什么脾气秉？”周榷好奇。

        周榷端着水杯走向沙发，看到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吴观，他不禁调侃：“你这么客气，我都不适应了。”

        “你抬鼻子仔细闻一闻，”周榷说，“我这屋里还有醋味吗？”

        原价不到七百的东西，再加上商家返的券，最后才花了五百多，本不算贵。吴观宽周榷：“这是最普通的款式了，没多少钱，不至于发奖金才舍得买的。”

        吴观看出了周榷的窘迫，他不想在生日这天让周榷难堪，于是收回视线，主动打破沉默：“切糕吧，寿星。”

        “你也对我太好了吧。”周榷将糕放在茶几上，“买这么大一块糕。”

“就是还想和你当朋友，”吴观垂眸，“才不进屋的……”

        周榷莞尔：“也是唯一一个。”

        透过余光，周榷察觉到了吴观炽热的眼神。他不敢直面对方，也不想胆怯地逃避，只能一动不动，忍受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9寸糕不算大。”吴观跟在周榷后，保持半臂以上的距离，“我以为你朋友还在，所以没敢买太小的，怕两个人不够吃。”

        周榷把水杯放在吴观面前：“我以为你会直接切糕呢。”

        吴观打量他思考的模样，结合自己对周榷的了解，一下子便猜到对方可能正在琢磨的事情：“你不会是在考虑回我一个什么同等价格的东西才好吧？”

        “你打算永远不进我家了？”周榷问。

        “你不是说自己也有一台吗？”周榷说，“你用过后，感觉值不值。”

        “我只是比较擅长察言观色。”吴观笑，“并且作为多年好友，我还是知你的脾气秉的。”

        不，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很从容。因为那个时候他只当周榷是新客，只想和对方谈生意，不想与对方谈感情。

        “多少钱不重要，”吴观说，“重要的是它值不值这么多钱。”

        周榷赧然地低下：“你这说的都是谁啊……”

        周榷坐到吴观声旁，边拆礼物边说：“跟我扯这个，就有点虚伪了。”

        周榷：“我不是这个意思……”

        吴观依言照。他束手束脚地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比第一次来周榷家都局促。

        周榷拿乔：“吴经理这是嫌弃我小门小，销量不出彩，不您光临啊。”

        吴观不再假客气，跟着周榷进了屋。

        吴观有些茫然，于是询问周榷：“那我应该怎么？”

        吴观听了，哭笑不得：“明明是您家里供着一尊醋，酸得我牙疼胃也疼，怎么还成我的不是了？”

        吴观的眼底映着周榷的影：“说的是你啊。”

        吴观苦笑，不愿承认自己的确感觉有点别扭。

        是啊，他站这儿半天了，连醋的影子都没看到，更遑论闻到醋味了。吴观这才瞄着屋里，试探地问周榷：“你朋友……不在吗？”

        “我是第一个？”吴观诧异。

        “好家伙！”拿出颈按摩仪之后，周榷感慨，“这得多少钱啊！吴观，你不会是发年中奖了吧，买这么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