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生气啊……”
“你自说自话、装疯卖傻,我看你可怜,也就忍了。”周榷气势汹汹,不给黄盛插嘴的机会,“可是你屡次害我在朋友面前丢脸,害我被陌生人轻视――黄盛,你实在太过分了!”
“我怎么……”黄盛不解,“我没有啊。”
周榷起
,用扬起下巴来弥补
高不足造成气势被削弱的劣势:“是不是你在吴观面前揭我短,害我尴尬的?是不是你的朋友,在我家里对我评
论足,将我贬低成下等人的?你敢说不是你吗!”
黄盛感觉很委屈:“我只是陈述事实……不是我让你觉得尴尬的,也不是我让欢欢贬低你的啊……”
“是,你堂堂黄瓜皇子,怎么会有错。”周榷哂笑,“全是我的错――我不该收留你,让你留在我家糟践我!”
周榷横眉冷目,语气不善,黄盛这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在与他说笑。他
生惯养,从来都是他训斥别人,哪有他听别人训斥的
理?黄盛怒不可遏,反
相讥:“你以为我稀罕留在你家啊!地方小,人还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不过是个平民,讲究比天皇老子还多――难怪你孑然一
连个朋友都没有!”
“
。”周榷抬手指着房门,瞪着黄盛,怒火烧红了他的双眼,“从我家
出去!”
“
就
!”黄盛抬脚就往外走。
“哐”的一声,房门被黄盛甩入门框。周榷被巨大的声响吓得打了个激灵,心中怒气瞬间降低了不少。
他收回手臂,思索着自己方才说过的话,总觉得这样说话太过刻薄;可是再一想到黄盛反击时说的话,还有他之前
过以及因他而产生的痛苦经历,周榷又宽恕了自己,心说这不是我的错,不能全怪我。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周榷站在原地,茫然自失。
不怎么办,不过回归到没有黄盛打扰的平静生活而已。他转
走向电脑桌,准备着手进行客服的工作,却听门外响起敲门声――很重很急,毫不客气。周榷快步走向房门,透过猫眼看到门外是黄盛的那一刻,他不禁勾起嘴角,心说你到底还是无依无靠,再嫌弃,不也还是只能回来投奔我这个孑然一
的穷鬼。
周榷没有立即开门,而是站在门里,等待门外的人再次敲门
促。等了十几秒,敲门声再次想起,伴随着黄盛的喊叫:“周榷,开门!”
你要我开门我就开门,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周榷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要按下去的意思。
又等了几秒钟,敲门变成砸门,黄盛的吼声也加大了音量:“周榷,赶快开门!”
瞧把你急得,刚才走的时候可比现在敲门利索多了。周榷深
一口气,敛去笑意,慢慢按压门把手,向外推开房门,睨着门外的黄盛揶揄
:“你不是
了吗?”
黄盛鼻孔大张,
着
气,可见他有多生气:“让开,我要进去。”
周榷堵住门口,回得从容不迫:“我凭什么让你进去?”
黄盛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拿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可拿的?”周榷冷嗤,“你现在
上穿的衣服还是我花钱买的呢。”